第十八章(1 / 3)

弟兄之妻 不落言笙 2079 字 15小时前

她忍着羞耻,指节攥紧了衣袖,硬生生的压制着逃跑的心思。

她再怎么样也是个妇人,不遮掩着些还大张旗鼓的叫人瞧见,实在太羞人了。

但她也没有别的法子,不论是不是她想多了,就豁出去这么一回。

她佯装无辜的福身:“兄长。”

娇艳的双眸泛着淡淡的春色,像是被洗净的瓷盏,清透莹润。

她那雪白颈子上的痕迹格外醒目,就这么赤裸裸的露在外头,明晃晃的昭示着什么。

昭示着二人夫妻关系之亲近。

昭示着床笫之事的热烈。

昭示着她柔弱可欺,可以任人揉搓。

萧廷殊的目光像是被吸住了一般,喉间莫名生了津,那般纤细的脖颈,一掌便能个覆盖。

石大夫还没过来,屋子里只有二人,他原是不必过来,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来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深吸一口气:“药房狭小,去偏厅罢。”

随即他伸手一甩,充斥着沉水香气息的披风兜头盖了下来。

色披风包裹着她雪白纤细的身躯,萼绿君的香气和沉水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丝丝缕缕交织缠绕,难以分开。

萧廷殊没等曲瑶玉答应便吩咐常梧去收拾偏厅,而他径直出了屋子。

曲瑶玉攥着他的衣袍,沉默半响后叠整齐放在了一边。

接下来几日,萧廷殊都没再出现,曲瑶玉松了口气,石大夫试药初有成效,忙不迭的叫人端给了萧廷微。

两三日的解药下肚,萧廷微每日清醒的次数越来越长,曲瑶玉便也没再去落衡居了,就在怡心居照看萧廷微。

脖颈处的牙印已经淡了些,二人之间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萧廷微有了力气,又开始嘴毒。

梁氏对她态度好转,休妻之事也没再提,窃窃私语的下人们闭了嘴,异样讥讽的目光消失不见。

更甚至,她从前是没有月例的,经此事她顺势同梁氏提了一嘴,梁氏很大方的给她拨了月例。

“二少夫人,有人传信说顾家小娘子来了,正在水榭处等着您呢。”含月跑进屋子说。

曲瑶玉正在攒点自己的财产,闻言抬起了头:“云珠?她怎么来了?”

“奴婢也不知道,方才出门时被一婢女拦住,说是顾家小娘子寻上门来,似是有急事。”

曲瑶玉也顾不得叫含月去寻人,当即起身出了门。

她来到水榭附近时却并未寻到人影。

含月纳罕地挠了挠头:“奇怪,人呢?方才那婢女说就在这儿啊。”

曲瑶玉四处张望着对含月说:“你去别的地方找找,兴许是迷了路。”

含月得了她的命令便与她分开找人。

曲瑶玉走到一处湖边时余光一瞥,瞧见了一道与云珠背影极像的女子,便扬声喊:“云珠。”

顾云珠没回头,大抵是没有听到,曲瑶玉便走近了:“云珠,你怎么在这儿。”

那女子回过了头,却是全然陌生的面孔。

她愕然呆愣,下一瞬,那女子突然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曲瑶玉一时不察,身形向后跌去,平静的湖面惊澜顿起,水花四溅。

她不会水,冬衣浸满了湖水,开始变得沉重,求生本能令她下意识挣扎,奈何只是越来越沉,朝湖水深处坠去。

阴冷的湖水包裹着她的躯干,冰冷的湖水不断涌入喉咙,细小水泡从鼻端、唇边溢出,她不甘心的伸手抓握。

窒息感缓慢地填满了她的身躯,而后逐渐被火辣辣的疼痛覆盖。

那一瞬间,曲瑶玉很不甘心,明明她已经重生回来了,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明明他已经做了所有的努力,为什么还是活不下去。

眼眶胀痛间,似乎有泪水溢出。

她在闭上眼的前一刻,手腕被握住,而后下坠的身躯被拉着往上浮起。

萧廷殊不顾脑中的剧痛,打横抱着她上了岸边,二人湿润的衣袍覆盖交叠,沉重的布料黏在一起,难舍难分。

曲瑶玉苍白的脸上眼眸紧闭,水珠颤颤坠着羽睫。

忽而,她猛地呛咳,大口地喘着气,湿润的眸子睁开,茫然地盯着他。

冷湿的冬衣贴着身躯,勾勒出姣好曼妙的曲线,云软随着喘息缓缓起伏,萧廷殊猛地一滞,仓促别开了视线。

曲瑶玉似乎反应了过来,但她浑身都没力气,只能咬牙说:“劳烦兄长……帮我去唤我的婢女,她就在附近。”

她的眼眶亮得似是蓄了一池春水,语气又软又无力,轻轻柔柔的似是挠在人的心头。

眼下缩在他的怀中,颤颤的跟个兔儿似的。

萧廷殊却头痛欲裂,疼得他脸色煞白,疼得他死死握着曲瑶玉的肩头。

好半响,疼痛逐渐缓解,他解下披风盖到了她身上:“怎么会掉进水里?”

曲瑶身躯发软,无力起身,闻言鼻头一酸:“有人推我。”

“谁推你?”萧廷殊的嗓音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她扮成我表妹的模样,引我前来。”她声音带了丝哽咽,似是强忍着恐惧。

豆大的泪珠蓄在眼眶,像是颤颤的露珠儿,最后顺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