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3)

弟兄之妻 不落言笙 1822 字 20小时前

,肩头的薄雪还未扫去,蹙眉的模样映入眼帘,大抵是太委屈了,便抬手给他看,说太疼了。

后来他叫了大夫过来,亲眼看着给她处理了伤口,她抽抽噎噎的说谢谢。

萧廷殊嗯了一声:“下次小心些。”

再然后她就醒了,怔怔的望着帐子,她记起来了,上一世这好像是二人的第一次交谈。

是在成婚三个月后。

远不是如今的冷漠不屑。

曲瑶玉裹着被子翻了个沈,果然一切都与上一世不一样了,崔家娘子、态度、语气,罢了,重生就是一场给她的警告,不许重蹈覆辙。

忽而,门外重重被拍了两下,她仅剩的睡意也被驱散,起身去开了门。

霜月见她还披散着发丝,未曾梳面便指责:“少夫人怎的还在睡着,今日二郎有一场书会,巳时便要出门,少夫人还不快去伺候。”

曲瑶玉有些无言:“二郎不是还病着?天寒地冻的,怕是会加重罢。”

霜月翻了个白眼:“马车自是要铺上厚厚的毡毯,还要烧得热腾腾的暖炉,再裹上厚厚的氅衣,书会有大儒前来,二郎说便是病着也要去。”

真是折腾啊,曲瑶玉算是知道他身子为何时好时坏。

性子如此我行我素,难怪早死。

“知道了。”

她回身梳妆后便去了东厢房伺候,萧廷微看见她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冷着一张脸不知给谁摆脸色。

他病气未散,脸色仍旧苍白,曲瑶玉看了眼案牍,发现昨日被他掷在地上的书已经看了一半。

真是口是心非。

辰时三刻,他裹得厚厚的出门了,曲瑶玉为他撑着伞,出门时眼疾手快塞了一包参片在他手中。

萧廷微冷着脸便要扔了。

“你若扔了万一在书会上没力气晕倒了错过大儒讲学可怎么办。”

他的动作硬生生的顿住了,曲瑶玉嘴角噙着淡笑。

梁氏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喋喋不休的叮嘱着,最后叹气:“要不娘陪你一起去?”

萧廷微蹙眉:“不必,谁家去书会带娘去,岂不丢人。”

“那叫曲氏跟着,到时候在门外候着。”

曲瑶玉想说什么,萧廷微看了她一眼:“不必,她站在外面岂不是叫我成了笑柄。”

“那叫常戎跟着。”

母子二人在前面撑伞走着,曲瑶玉被挤到了伞外,乌黑的发间落了层薄雪,肤色有种晶莹剔透的白。

三人往府门外走着,迎面一道身影赶紧叫曲瑶玉低下了头。

“琼璋。”梁氏语气里带着些讨好。

就连喜怒无常的萧廷微此时也规矩的很:“兄长。”

萧廷殊淡淡点了点头,玄色的大氅衬得他气度落拓,侍从替他撑着伞。

曲瑶玉躲在后面,静静的等着。

“身子还未好全怎的便出门。”

梁氏抢着说:“可不是,你也知道寿昌这性子,用功的很,嘴边总挂着兄长兄长,祈盼着日后能与兄长一样,建功立业。”

萧廷微抿了抿嘴,似有些不自在。

萧廷殊垂睫象征性的叮嘱了两句,又叫心腹侍从亲自护送,去书会给大儒打一声招呼。

梁氏喜笑颜开,萧廷殊目光微移,落在了最后那道单薄的身影上。

青色曲裾,脖颈只围着一只兔毛围脖,鼻尖和眼尾被冻的微红,正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梁氏乃至身边的嬷嬷都打着伞,唯独她静静矗立在雪中,好像个雪人一样。

萧廷殊敛睫,梁氏则正在操心她儿子。

“叔母,天寒地冻,进厅罢。”

梁氏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随萧廷殊进了正厅。

曲瑶玉没急着进屋,在廊下拍着肩头和脑袋的雪,拍干净了才进了厅。

虽说如今府上也就梁氏这一位老夫人,但她也不敢托大拿乔,真的对萧廷殊摆长辈架子,她的夫君和萧廷殊的父母皆在几年前的康城之乱中捐躯了。

萧家存亡之际也是萧廷殊担起责任,这么多年耗费心血才有了如日中天的今天。

曲瑶玉进了屋乖乖坐在梁氏旁边,梁氏忙着和萧廷殊说话,并未搭理她,而萧廷殊却不动声色用指节蹭了蹭鼻端。

他对气味很敏感,昨日的萼绿君被一股劣质且刺鼻的药味儿覆盖,熏得人头胀。

他目光落在那道百无聊赖发呆的身影上,脸色有些不虞。

曲瑶玉有些饿,偏偏梁氏说的起劲,话里话外都是希望萧廷殊多教一教萧廷微。

“对了,前两日寿昌做了几篇文章,为这文章熬的,瑶玉,你待会儿把那些文章整理整理给琼璋送去,你好好瞧瞧。”

梁氏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自己儿子的自信。

曲瑶玉愣了愣,知道梁氏这是有心折腾她,她完全能叫下人去,比如霜月。

“知道了。”

她要是不去,梁氏必定会抓着其他错处罚她站规矩。

梁氏又说:“前两日,姑奶奶还过来与我说,你老大不小了,该成婚了,崔家那儿你上次提亲后便再未去了罢,改日我随你登门拜访,好把日子定下。”

话语落在曲瑶玉耳中,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