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寻常,那现在贵重的东西是否一样变得平常?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以后社会情况是否会改变?”
这点唐瑾安也想到了,道:“很有可能,县衙后院变成了独立空间,解了我们燃眉之急,无需马上为生计发愁,我想再请两天假,等身子完全康复,彻底弄清情况再去上工。”
从原身记忆中得知,村里现在干的活是修整水渠,去上工的人多数是男人,干活散漫,现在并非抢收粮食时节,他多请假两天对大局无碍。
秦殊也有此意:“我意亦是如此。”
时间还不算晚,外面不能没有没人,三人谈几句后换唐瑾安出来守着。
唐文阳把记下物品的纸张给娘亲,秦殊接纸张细看:徐师爷家的小柴房一半是柴,一半是炭……
县衙后堂东西两边各有三个小院子,唐瑾安是县令,占居东边的三个小院子,李主簿和徐师爷两家住在西边,他们两家逃离的时候匆忙,带走贵重物品,留下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现在县衙后院成独立的空间,那些些东西不可能物归原主,他们可以用。
别的不说,柴炭和吃的是最紧要的。
李主簿老娘在西墙根养的鸡还在,有八只母鸡,以前他们都不喜李主簿老娘在后花园西墙边养鸡,现在这些鸡成了好东西,可以留着下蛋吃鸡蛋。
秦殊边看边想着现有的存粮能令他们六人吃多久,有一些稻米和麦子没有脱壳,需要脱壳和磨面,厨房有一个磨豆子的小石磨……
秦殊看完物品单,担心大儿子爱洁的性子受不了乡下,跟他说:“阳儿,如今不同以前,没法像以前那么讲究,在乡下没办法时刻保持整洁。”
聪慧的唐文阳明白这个道理:“娘,我知道,我会克服和适应的。”
两个多小时后,秦殊提出一桶热水和一桶冷水出来给唐文晴,唐文晴收进卫生间,拿个碗舀一碗冷水倒进下水道口,水能流下去。
这很不科学,不过她能在三岁的孩子身上借尸还魂,公寓变成随身空间,这就很不科学。
六人全清洁好卫生,秦殊煮好瘦肉平菇汤和饺子,六人重新坐在八仙桌边,桌上点着一根蜡烛,每人前面一碗汤和三四个饺子,这份量很合适病情刚转好的他们。
汤和饺子都有滋味,令嘴里还发苦发涩的六人食指大动。
六人吃完宵夜又谈了一会,唐文晴要到东边后面的空房间使用权,她进公寓睡觉,不需被褥。
唐瑾安五口还想问唐文晴一些问题,但大家都累了,以后再说。
为防有意外,半夜有人来找,唐瑾安和秦殊睡在外面。
次日早上起来,唐瑾安六人病情大好,嘴里不再发苦,精神更好,体力也更好。
六队没有水井,吃水要去河边挑水,县衙后院有井,他们可以提出来倒进水缸,但唐瑾安还得去挑水,不挑水就有水用,明显有问题,邻居极可能会发现他们有异常,为此他要去挑水掩饰。
唐瑾安洗漱喝温水后跟原身往常一样挑着水桶去河边挑水,一路碰到的人无不是给他冷眼,有些人眼里甚至带着嫌恶,如此眼神令他很难受。
他原本计划慢慢跟六队的人打好关系,但实际情况比他想象的还糟糕。
唐瑾安是个傲气之人,之前不愿带着妻儿弃城逃亡,苟且偷生,现在自然不会上赶着讨好他人。
同时他在心里叹气,原身从小就遭受这样的冷眼和嫌恶,直至如今,可想而知有多痛苦,幸亏原秦殊看上他,秦父秦母不嫌弃他,同意原秦殊跟他成亲,要不然他一辈子要做个老光棍,没有生儿育女,也就没有他们一家到来,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