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2 / 3)

着河,平时不会经常碰到老宅的人,我们目前最要紧的是适应和了解这陌生的地方,以后的事再慢慢筹谋。”

唐文阳说这番话下来费了不少力气,更加疲惫,连咳了几声。

唐瑾安和秦殊最担心的是被外人看出异常,他们和比较沉稳的阳儿萱儿不怎么担心被人看出异常,跳脱的晨儿最容易露出破绽。

他们确实该庆幸这一家跟老宅分了家,搬到此处,远离老宅熟悉的人,要不然他们要时刻模仿原身的言行举止,模仿他人言行举止很不容易,他们大人都很难长时间坚持模仿,何况孩子。

唐瑾安嘱咐三个孩子:“以后我们言行举止都要注意,慢慢改变成自己的习惯,令周围的人不知不觉地觉得我们分家单独过后改变是理所当然的。”

三个孩子齐齐应承。

门开着一条缝隙,寒风从缝隙吹进屋里,令背后向着门的唐瑾安打个喷嚏,“咳咳”咳起来,他这一起头,其他人忍不住跟着咳起来。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来人还没到门口,清脆洪亮的女声先传进来:“哎呀,安兄弟,你们醒了,太好了!”

来人很快走到门口推门而入,快速扫屋里一眼说:“晴晴还没醒呀,早上你们一家可把我和老宋和春花吓坏了,你们一家六口怎么凑在一起生病发高烧?要不是秦殊顶着高烧去找春花,春花及时给你们打退烧针,你们一家都得烧傻了,现在还烧吗?”

来人是唐瑾安出了五族的族姐唐凤兰,大队长宋华峰的媳妇,说话清脆利落,闻其声便知这是个爽朗利落之人。

今早一大早,大队卫生室的赤脚医生刘春花刚起来就听到有人拍门,出来开门见是秦殊,秦殊说她和家里人都发着高烧,令刘春花吓一跳,着急间她叫大女儿宋红霞去找大队长说一声,急急忙忙拿针和药放进医疗箱,叫男人提着医药箱,自己背着发高烧的秦殊回秦殊家。

宋华峰和唐凤兰听宋红霞告知后吓一跳,很怕出大事,急急忙忙赶去唐瑾安家,看刘春花给他们一家六口打退烧针,给他们喂糊糊后喂药,等他们高烧退下来才敢离开。

“凤兰姐。”秦殊虚声叫唐凤兰边站起来:“不烧了,晴晴还没有醒。”

唐瑾安也边叫“凤兰姐”边站起来。

唐文阳/唐文萱/秦文晨有气无力站起来,瓮声瓮气喊凤兰姨。

唐凤兰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筐,看他们五个脸色腊黄,站立不太稳,说话声音粗声粗气,忙叫他们:“快坐下,我给你们带来玉米糊糊,磕了两个蛋,你们吃了糊糊吃药,再睡一觉病就差不多好了。”

唐瑾安五口下意识想要行礼致谢,很快回过神生生忍住。

唐瑾安深呼吸缓一下气后模仿原身的说话语气跟唐凤兰道谢:“多谢凤兰姐帮忙,等我们病好了,还你玉米粉,正式跟你和大队长,还有刘医生道谢。”

唐瑾安尽管尽量模仿原身说话,但他说话语调跟原身有区微差别,文人气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些许。

如果在老宅许会被人发觉不同,只是唐凤兰比唐瑾安大八九岁,嫁到婆家后忙忙碌碌,虽然婆家跟娘家离得近,但跟唐瑾安不是很熟悉,因此没有察觉他的不同,听他感谢相当高兴。

唐凤兰来帮唐瑾安一家不仅仅是她本人热心,还因为她是向阳大队的妇女主任,大队长的媳妇,思想觉悟比较高,听唐瑾安道谢忙笑说:“哎,乡里乡亲,相互帮助,快吃糊糊。”

“咳咳。“唐瑾安又咳两声说:“我们等水烧开,先喝点热水。”

秦殊提起精神站起来说:“我去拿盆来装糊糊。”

唐凤兰见秦殊能走没有抢着去拿陶盆。

秦殊迈着虚浮的脚步去厨房拿来陶盆,唐凤兰从竹筐里拿出小锅,把玉米糊糊倒进陶盆,跟唐瑾安一家说几句好好休息,好好养身体之类的话后风风火火离去。

唐凤兰走后秦殊进屋里看里面的小女孩是否醒来。

唐文晴醒来意识到穿越后很平静,原主年纪小,记忆模糊模糊,模糊记忆里有知青,知青是六七十年代独有的特色,不知道自己是穿到六十年代,还是七十年代,看屋里的情况就知道这是个很贫穷的家庭。

这比九十年代更艰难,能再活一次也没什么意思。

她心好累,身体软绵绵,鼻子塞着,张着嘴呼吸,一点也不想动,但很快感觉尿意汹涌,她再想摆烂也不能尿床上,不得不挣扎着坐起来,拿过满是补丁的小棉袄费力穿上。

秦殊进房间便看到小女孩在穿棉衣,忙到床边帮她穿上棉衣,然后摸一摸她的额头说:“不烫了,头疼吗?”

唐文晴头晕喉咙痛,嘴里发苦,叫原身妈叫不出口,沙哑着声音含糊回答:“头晕,我要放水,很急。”

秦殊此刻没有力气抱起唐文晴,听她急着放水忙扶着她下床,唐文晴被原身妈牵着手摇晃走到墙角尿罐子前,在原身妈帮助下脱裤子放水,这时她顾不上羞不羞耻了,再不放水就尿在裤子里了。

秦殊等唐文晴放完水帮她提起棉裤,牵着她的手说:“你凤兰姨给我们送来糊糊,我们出去喝水后吃糊糊。”

原身模糊记忆中叫“凤兰姨”的人是大队长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