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老东西你赶着去投胎啊!我现在就送你一程好不好!
许无涯很想稍微不客气一点,但面对旁边绷紧身体,露出慷慨一战表情的神城熏,他感觉压力山大。
他委婉地拒绝道:“这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大长老笑盈盈道:“不快,甚至还有点晚了。为了确保家主大人能够在前往家族秘地前,将自己宝贵的血脉传承下来,你们生的越多越好。现在只剩两年不到的时间,按寻常人的生育时间,也就两胎。”
“若是家主大人的体质在生育这种事上也起作用,花费更长的时间来生孩子,可能到预订的时候,孩子都没诞生,我神城家的主脉便就此断绝。”
“根据先祖遗训,如果没有神城家家主镇压秘地,结果会是东洲化作一片死地,整颗星球都将遭殃,数十亿人会因此死去。”
“所以,为了拯救世界,你们立刻开做吧!”
许无涯衡量过后,还是坚定道:“我不想做,我们还是说说怎么打破规则,凭纯粹的力量镇压秘地吧。”
大长老反问道:“为什么不做呢?这对你来说完全只有好处吧。熏是很棒的女孩子,她的身段看上去娇弱,实际上健康得不得了,不论是顺滑细腻的肌肤,还是其他部位,都当得起神城家家主之名。”
“除了她之外,你还能享用全村的女人,她们对于外界人来说也都是极品吧。”
“就算你有什么未婚妻,你也完全可以等熏前往秘地后再回去找她。你可以瞒下这段情事,或者带她过来,再让我们神城家发力,强迫她接受你有过一段练技术的经历。”
许无涯认真道:“我不接受象这样,将少女当作生育工具对待!”
神城熏“耿直”地提醒道:“是我选择了你,你才是那个工具。”
许无涯有些尴尬,但还是轻咳一声,接着道:“我不想被当作物品对待,成为你们播种的工具。”
大长老嫣然一笑:“这可由不得你!既然你想反抗,我正好还可以教教熏什么是绳艺。”
说罢,她双袖一抖,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绳子便洒了一地,化作传说中的富婆杀阵。
面对此等危机,许无涯的脑子飞速转动,终于还是让他在神城熏的手碰到他肌肤前,想到了个破局之法。
许无涯震声道:“以神城熏未来女婿的名义,我发誓,岳母是通过斩开月光的方式生下了女儿。”
大长老不敢置信地哈了一声,而手已经抓住许无涯衣服,正准备开扒的神城熏则陷入沉思,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出于家主的责任,她需要留下血脉,但具体怎么留,还是由她说了算,而她不想伤害抗拒她的人。
大长老见状,立即提醒道:“家主大人,你在想什么!此人无非是病急乱投医,开始胡言乱语了!直接上他!这种小雏男绝对扛不住神城家的力量,只要你把他的魂儿榨出来,他肯定唯你是从。”
神城熏冷然道:“我的人,由我来决定。大长老,你就先闭嘴吧。”
说着,神城熏转向许无涯,提出了她的质疑:“你说我用斩开月光的方式生孩子,那你的证据呢?”
大长老无法理解什么未来女婿,斩开月光。神城家再怎么特别,终归也有极限,许无涯说的疯话听上去简直象是神话真的在人世上演了一样。
许无涯全速思考。
他虽然和时雨一起听伯母讲过斩月生子的故事,但其中原理他从未想过,权当是扯淡。他和时雨对伯母的刀法只是略知一二,两人把更多的时间花在自己感兴趣的方面,而非传承刀法上。
抽象机制怪的技巧,学起来是真的费劲。
但他真的做不到吗?
在目睹真正的世界,注视过那等源头级存在后,许无涯的悟性比过去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或许他无法挥出那创造生命的一刀,但探究其原理,对他而言不算难。
许无涯总结道:“月映射繁殖、倒映之光、兽性、狩猎在内的诸多概念。月光洒落,即是光的传播,传播即是‘繁衍’。”
“但真正的关键在于刃与影。刃面是能够倒映光的镜子,是分割光与影的界线,以刃映月,摄月于刃中,以刃投影,诉月于影中,月影相生,显化虚实之变。”
“同时,刃是杀伐之器,争斗的表率,是打开创伤的工具。创伤即道路,它同样可以用来进行剖腹产。”
神城熏的眼睛变得极亮,她的强硬与冰冷在刹那间融化,露出符合年龄的喜悦与兴奋,接话道:“所以,只要技术足够高超,就能用月光让自己的影子生下孩子,再把孩子从月与影的虚妄间送入真实的世界,我已经完全懂了!”
家主大人,您懂什么了!刚才那段言论真的和人话沾边吗!大长老很想这么说,但她注意到了纯爱的火苗。
神城熏的双手握住许无涯的右手,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视着许无涯,仿佛发现喜爱玩具的孩子,发自本心地邀请道:“你刚才提到的灵感太棒了,请务必多跟我说一些!”
许无涯知道伯母沾点武痴,他也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