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点点头。

青女又对杨戬说道：“记得多出去走走，若是碰上什么黑色的细犬，记得带回来养着。”

杨戬不甚明白，但既然是青女的叮嘱，他也点点头道：“是，杨戬记下了！”

“还有鹰，有空也养一只。”

“……是。”

……

离了龙虎山后，青女随秦尘到了长安。

长安城上，有季汉的气运。

青女抬头望着。

只见长安上空的气运萎靡，从未有过显露神威之时。刘备并非开国，乃是承继了东汉的气运，开国便有亡国之相。

丞相府中，诸葛亮仍是伏案辛劳。十五年时光过去，他老多了。

秦川正要禀告，就见青女抬手制止了他，她望着诸葛亮，缓声道：“孔明，多年不见，你沧桑多了。”

“真人，你这……”

秦川大惊，正要制止青女，就见诸葛亮扶着桌案站起。

他那苍老的眼眸注视着青女，哽咽许久后，才道：“秦川，你先下去。”

秦川愣了愣，颔首告辞。

等人走后，诸葛亮才绕开桌案，缓步走来，对青女一拜。

青女抬手拦下了他，眼中神色莫名，她说：“你若还当我是当年在隆中与你一同下地的典青，就不要拜下去。”

诸葛亮闻言一愣，小声说：“亮记得……下地的是牛大哥？”

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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