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那就好,就好。”
两人说话的功夫,徐炎劈了老大一堆柴。看着满头大汗的徐炎,沈老汉连说够了,让他歇一下,接着走回屋中,将那柄刀拿来,交给徐炎道:“这刀你拿回去吧。”徐炎接过了,看都不看,便在劈柴的木桩下挖了个坑,将刀埋了进去。
沈老汉惊讶道:“你这是干什么?”徐炎道:“这东西放在家中,多有不便,还是先藏起来的好。”而刚才拿刀的时候,徐炎已看见,沈老汉是在家中的杂物房里搭了个床住着,想必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必是沈老汉让给他的,便执意要与他换过来。沈老汉如何肯,可徐炎坚持说,如果不换过来,那他也不在这里住了,沈老汉拗不过,只得答应了。
傍晚时,兰儿又给徐炎送来一床新被褥,还有两件沈老汉的干净衣服,以及茶壶水碗等一应日常用具。徐炎连说不用,兰儿笑道:“也没什么好的,只要别嫌弃粗陋就行。”
如此接连几天,徐炎从挑水劈柴,到推磨灌园,有活便抢着干,没活也要找活干,白天里一刻也闲不住,晚间闲暇时便一个人闷在屋里运功调息。他其实对江湖已是心如死灰,对习武也没了半点兴致,之所以还这么拼命修习内功,只是为了快一些好起来,让自己能再多些力气,好多为沈家父女做点事情,报答他们的恩情。
他想到便做到,自第一次帮沈老汉劈柴开始,就没再让他干过累活,而家里也被徐炎收拾得井井有条,就连房子也修整了一遍。沈家父女见他整日忙碌而不知疲倦的身影,知道他的身体恢复的一天比一天好,也是说不出的欣喜。
只是有一样,自决定住下来之后,徐炎便开始少言寡语,只在沈老汉与他说话时应付两声,其余时候可谓惜字如金。兰儿几次主动与他聊天,他要么装作没有听见,自顾自忙活,要么也只“嗯啊”地敷衍,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淡漠表情,说他是一根活动的木桩都有人信。而且只在干活的时候出来,忙完后便将自己关在屋里,绝不出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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