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寡人,咱们若不留下帮他,还有谁能帮他?”徐炎叹道:“我也知道大哥说的对,只是我这人既憨且直,又不懂什么机谋权诈,实在不适合混迹官场。就是留在王爷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容易给他带来祸端,还是罢了吧。”胡青木一笑,道:“也好,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了。”
徐炎道:“有你在王爷身边,我就是走,也尽可放心的下了。”胡青木道:“胡某也不是个贪图富贵的人,只是看着唐王不惑之年,身负毁家之痛,却还为了江山社稷舍生忘死地奔波,我受王爷知遇之恩,又岂能袖手旁观?他将一腔血给了天下,我把我这一腔血给了他便是了。”
这一番话,直说得徐炎动容,心中不禁惭愧,“师父一生心怀天下,他收我为弟子,难道不是对我殷殷期望,盼我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一样?可如今,我这是怎么了?只不过受了些许挫折,便如此萎靡不振,岂不让九泉之下的师父寒心吗?”
他这里正出神,胡青木已是转身往舱中走去,走到舱门,又回过头来道:“我走时,那姑娘送我出来,让我若能见到你时,替她带句话。她说‘你托付的事她办妥了,从此再不欠你什么了。’”
徐炎楞住了,待要再细问,胡青木已然进了舱去,只剩徐炎怔怔立在船头,任江风夹着雾气扑面而来,口中喃喃道:“看来,我那日太过无礼,已是深深伤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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