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还给谷家人的话言犹在耳,如今怎能再去偷学?就算自己豁出脸去不要,日后若传扬出去,师门尊严何在,师父的名声怎么办?
徐炎坐卧难安,既下不了决心,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想了半天无果,倒有些累了,竟至沉沉睡去。
睡梦中,同门的刁难、兄弟的反目、他人的陷害和爱人的误解,过往的种种苦难屈辱一一重现,徐炎仿佛又听到百姓在清军屠刀下无助的哀嚎,又看见范清华举着刀向自己劈下。
他猛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及至发觉是场梦,徐炎霍地站起,愤然道:“谷老爷子已死,剩下个儿子做了大清的狗,还怎么还给谷家?给了谷风,让他练成武功帮鞑子杀我大明百姓吗?我早已是武林的败类,师门的弃徒,连师父都是我杀的,还在乎什么名声?还能怎么连累师父?谷家的前辈穷尽心血,创立了这些绝世武功,难道就任由他们埋没失传?武功不在谁练,要看武功被用来做什么。江天远倒是武功高,可他一身武功却甘为鞑子走狗,又有何益?也许日后天下人都会骂我,可如果看到他们的武功能够被拿来扶危济困,那些谷家的先辈地下有知,定然会欣慰。”
徐炎热血澎湃,再不迟疑,默想了一遍要诀,便练起石壁武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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