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怀疑我跟赤焰魔有勾结?’可这时我到底已快支持不住了,只觉他们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隐约听得李师弟说了句‘有什么话,等见了掌门再说吧。’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本以为自己一定是被五花大绑在天南派的剑云堂上,谁知四下一望,竟然是身在一叶小舟之上。我站起身来,见船头端坐一人,看背影就知道是王爷了,烟火袅袅茶香四溢,原来他正在煮茶。”
“除了我们,船上再无他人,我走出船舱,见我们正在长江之上,平日舟船往来穿梭的江面上,除了这只小舟,竟空空荡荡。王爷也察觉到我走近,转身笑道:‘先生果然了得,寻常人中了那‘神仙醉’,少说得睡十二个时辰,先生只三个时辰便醒过来了。’”
“我问:‘是你救了我?’王爷摆手道:‘我虽有救先生之心,可先生本就被冤枉投靠大清,我若出手,岂不更是害先生百口莫辩?’我冲上前去,怒问道:‘这一路上,散布谣言,说我已降清,害的我被江湖所不容,被同门所猜忌,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
“王爷一脸讶异道:‘先生为何会这么想?’我说:‘这不是不言自明吗?我隐迹潜行,你找我不到,怕赌赛输了,便使出这等毒计,四处造谣中伤我,好逼我现身!’他却长叹一声道:‘我知先生,先生却不知我。’我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他淡然一笑,道:‘是对是错,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我知道散布谣言的人是谁,但此时便是说了,怕先生也是不信。先生既执意认为是我,此处只你我二人,就请动手吧。’”
“我长剑出鞘,剑锋已经抵近他胸前,他倒真是豪气,没有半点畏惧之色,我左右张望,他道:‘放心吧,这里除了江上清风,就只有你我,再无他人。’我想起他数次擒我而不杀的事,手中的剑说什么也不能再前进半寸,犹豫半天,到底还是将剑收起,道:‘江某也不是不知事理的人,今日权且作罢,究竟是谁在背后使阴招害我,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让我查明是你所为,就是追到长白山上,我也是誓报此仇!’”
“王爷点头道:‘如此甚好。船到对岸还有些时候,就请坐下品品本王烹的茶如何?’说着就端起一杯热茶递给我。我见左右无事,又不怕他下毒害我,就坐到他对面,接过了一嗅,竟是上好的君山银针。我尝了一口,当真是清香怡人,就问:‘想不到王爷还精通中原茶道。’他笑着说:‘小王虽是夷狄之人,但一直对你们中原的茶颇为喜欢。只是班门弄斧,让先生见笑了。’我说:‘恐怕王爷喜欢的不只中原的茶,是整个中原吧。’他只是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又问他:‘既不是王爷相救,我又怎会到这里,我师弟们呢?’王爷说:‘此事说来也简单,他们坐船带你行到江中,被洞庭帮的人遇上。谁想天南派的诸位武功超群,却都是些旱鸭子,被凿沉了船,就把先生救了出来。’我一惊,忙问:‘他们怎么样了?’王爷赞我道:‘先生果然仁义,他们如此对你,你还牵挂他们安危。’我们虽有争执,毕竟是门户之争,岂能让外人笑话?王爷又说:‘只管放心,他们都被安全送上了对岸,保证毫发未伤。’”
“我还是有些奇怪,想我天南派与洞庭帮素无瓜葛,他们为何要对李师弟他们发难?又为何救我?刚想问他,立时想明白了,问道:‘是你找的洞庭帮?’王爷道:‘不错。’我当时甚是惊讶,莫非洞庭帮也已被他收服?他说:‘只不过是做买卖而已,我重金相求,他们与人消灾,当然为了先生这等高士,就是散尽千金也是值得的。’”
“我听了,顿时又是苦笑,又是悲凉,这一番我可是第三次被擒了,虽然茫茫大江上只我二人,但当的赌约言犹在耳,天目昭昭,如何去反悔?我怔怔地坐在那里,话也说不出,动也不能动,甚是不自在。”
徐炎长叹一声道:“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三擒之约已成,他一定是逼你履行诺言,你也就只好屈从了是吧。”
江天远摇头道:“这次你又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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