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进退,也从不钻营算计谋取私利,自己作为他的独子,长这么大连新衣也没做过几件呢,纵然在自己心中他有千般不是,想起父亲这一点,他总是引以为傲的。
徐炎没好气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凌云志道:“令尊身怀大才,十几年郁郁不得志,然依旧不忘忧国忧民,斗胆直陈,这等大仁大义,大忠大勇,姓凌的打心底里佩服。小子,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去帮那些反贼做事,可你要想想,令尊一生忠于朝廷,你这么做,想过他吗?你真要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吗?”
徐炎微微沉默,道:“你不用拿这些话吓我,你们锦衣卫不是手眼通天吗?那想必你也知道,我与他已经多少年形同陌路了,他做什么与我无关,我走什么路也不用他管。”
凌云志目光如剑,紧紧盯着他良久,“那你说说看,你想走什么路?”
徐炎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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