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只见他拿出星耀铁盒,从怀中取出钥匙将盒子打开,将图取出,众人看到那张图一时眼睛都直了,却见他又将取出的图缓缓放入怀中,向众人朗声道:‘哪位英雄想要图,就请按我刚才说的规矩凭本事来拿,若是有人不讲规矩,凭我张家的独门内功,我保证将图瞬间化成粉末,到时谁也别想得到。至于我们兄妹二人,既然来到此地,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各位尊便!’他这一番话以内力送去,传到每个人耳中就,犹自声如洪钟,显示出极强的内功,众人被他功力所慑,又暗忖他说的有理,只好又安静了下来。于是他就问道:‘哪位英雄愿意先来赐教?’这一来众人更是面面相觑,一时鸦雀无声了。这也不难想到,其实这里面的人有多半已经在路上与他交过手,无一不是败下阵来,回去之后他们生怕别人小瞧了自己,是以逢人便把张羽的武功添油加醋地吹捧一番,弄得一些没交过手的听了,掂量了掂量自己斤两,都是不愿再去自取其辱。这时你推我我让你,终于一人飞身跳上台上,原来是四川有名的独角大盗‘小煞神’邹霸,他上台后二话不说,举起鬼头刀就朝张羽砍去,张羽竟不取兵刃,以双掌迎敌,三十招过后,将邹霸击落台下。众人见横行西川多年的邹霸竟然也这么快落败了,对张羽的武功更是信服。尔后,又有金刀寨的刘大鹏、鳄鱼帮的樊天胜、武家庄的武志英纷纷上台挑战,这三人武功各有独到之处,可张羽小小年纪,竟然拳脚、兵刃、暗器俱臻上乘,力战多时,将三人一一击败。”
徐炎叹道:“这些人利欲熏心,本想得到宝藏,却不想到头来宝藏没有得到,还将自己送去给人为奴为仆,真是好笑。”范争雄道:“是啊,这些人原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一旦战败,众目睽睽之下各个神情沮丧,张羽又问还有谁想第五个赐教,这时众人都心里都明白,上台的那几个人已是他们之中武功最高的了,连他们都败了,自己更非其敌,是以面面相觑,再无人敢上台了。孩子,你可知道,最后是谁向他挑战的吗?”徐炎道:“自然是您了,不然那图又怎会到了您的手中?”
范争雄点头道:“不错,我见不能再等下去,就凌空一跃跳上台去,跟他报了姓名,想那张羽似乎听过我的名字,微微一惊,随即笑道:‘小子虽然初出江湖,但范大侠的名头也是听过的,想不到像您这样的人物,也会为了这藏宝图来到此地,实在是出人意料。’他话音刚落,台底下的人见是我到了,也是大惊之余纷纷嘀咕,有的骂我‘什么狗屁大侠,也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嘛。’有的哀叹‘想不到连他也来凑这个热闹,罢了罢了,这宝物有主了。’说什么的都有,他们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但岂能瞒得过我,不过我心知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做人但求堂堂正正,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别人怎么说你,又哪管得了那许多,于是就跟张羽说:‘无需多言,请出手罢。’这样我们两个就动起手来。”
徐炎心中颇不是滋味,都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一个一生行侠仗义舍己为人,江湖上人人景仰的大侠,却被人误会成为贪财恋货的伪君子,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能够体会到当时范争雄的那种心情,却难以想象范争雄是怎么能够将那一句句误解和谩骂忍受下来的,只要无愧于心,真的就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了吗,此时的他还无法完全读懂范争雄的这句话。
徐炎接着问道:“动手的结果,自然是您赢了?”范争雄脸上没有一丝得意的神色,叹了口气道:“赢是赢了,只不过赢得也不简单。这一战,我和他斗了近三百个回合才分出胜负,斗到后来他明显已是力有不支,乘隙一掌击在他肋下,那一掌我也未出全力,他可能筋疲力竭之际内息不畅,嘴角渗出一缕血丝,单膝跪倒在地上捂住胸口,他妹子张瑶见了大吃一惊,赶忙过去扶他,他跟妹子笑了笑示意无大碍,转头跟我说:‘不愧是范大侠,晚辈服了。这图,归你了!’说着从怀中掏出图来,随手往前一递,那图轻飘飘地向我飞来,却不差毫厘的正飞到我身前。我伸手接住,见那图乃是绘在一张纤薄的丝绢之上,他力战受伤之余,还能将如此轻柔之物精准掷出,力道拿捏之准,非在内功上有大修为的人是做不到的,心中对他张家的武学不由更是佩服。我对他说:‘你无须过谦,凭心而论,今日范某不但以大欺小,而且你已连战四场耗费了不少功力,范某此时出来与你相战,更是趁人之危,可谓胜之不武,贻笑江湖。只是范某此来夺宝,实是有一件天大的事要办,轻重相权,范某只能舍小节而顾大义,个人的荣辱得失也顾不得了。’张羽将手一摆,道:‘不必说那些客套话,我有自知之明,就算是我一场未打,也不是你的对手。’”
徐炎赞道:“想不到这张羽不但武功高,而且心地坦荡,真可算得上是个大丈夫。”范争雄点头道:“是啊,我当时也说:‘小兄弟不要误会,你年纪轻轻就能练成如此武功,范某我是佩服的,而且扪心自问我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是没这个本事的,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定然在我之上。’张羽笑了一声,道:‘多谢前辈夸奖了,我苦心筹划,原以为自己的武功已可睥睨群雄,想不到终究还是井底之蛙。只是晚辈好心提醒你,这图你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