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是以就在外边守着向困死他们。我问明有两个侮辱女眷的奸徒竟也还在,将他们一一废了,然后劈成了两半,又把另三个人一刀杀了。接着赶紧让侯震南带路到后院兵器房中。也是天可怜见,自送走侯震南后,鹰扬镖局上下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下侯长盛和次子侯昌南,他们父子俩又一番苦战,终于挣扎着退入兵器房,这兵器房既是他们父子平日打造兵器演练武艺的地方,也是为应付危急之时所建的密室,修的甚是坚固,门窗俱是铁制的,是以歹徒们强攻了几次都无可奈何。我们赶到时,侯长盛已经昏迷不醒生死不知,侯昌南苦撑着守在门边也已奄奄一息,我赶紧掏出秘制的金疮药为他们敷上,然后又运功一一为他们疗治内伤,足足用了半夜功夫,才算将他们两个从鬼门关拉回来。”
“侯长盛醒来后,见到侯震南,似乎都不敢相信是真的,颤声问:‘老三,真,真是你,这不是在梦里吧。’侯震南饶是七尺男儿汉,此刻又是自责,又是难受,早已趴在父亲腿上泣不成声。侯长盛轻轻抚摸了儿子,然后问我可是‘四海游龙’范争雄?我说是,他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要硬撑着给我磕头,我赶忙将他扶起,对他说他现在伤势只是暂时得以缓解,他们父子内伤颇重,还需要一个高手每日以内力助其打通诸元,半月后性命方可保无碍,再假以时日用心调养,才能慢慢复原。侯长盛叹口气道:‘大侠仗义出手相救已是感激不尽,生死由命,实在无颜再连累你损耗功力助我们疗伤。’我告诉他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侠义道的本分,此事我既然管了,就一定会管到底。只是凭我一人之力,却也难以兼顾他们父子三人,想了想,想到可以带他们回南少林找大悲大师,他人不能出寺,将他们收留在寺中助他们疗伤是无碍的。我把我的意思跟他说了,去灶下找了些残存的干粮,先让他们吃了些充饥,剩下的带在身上,连夜将他们扶上马,想到他们都重伤在身,不敢疾驰,因此直到第二日午后才赶到寺中。当晚,我和大悲以内力助他们疗伤,然后就听侯震南从头一五一十地给我讲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是我跟你说的这些了。”
徐炎在心中细细回味这一段故事,不禁也对命运的无常感慨不已。范争雄道:“听完了侯震南的讲述,我和大悲都是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终究还是我先打破沉寂,向大悲和侯长盛问道:‘你们二位怎么看?’侯长盛叹道:‘当初我只是觉得那少年来的古怪,心中有些怀疑,如今看来,莫非真的是跟那个传说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难怪,难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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