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子相争(2 / 3)

色,总算秋横戈见多识广,勉强听过他们的名头,这时故意给他们戴上个“威震两湖”的高帽子,不过是觉得此刻用人之际,这五兄弟武功虽称不上高明,但比起那群废物兵丁来说多少放心些。

那丁家五兄弟初时听东家称自己“不值一提”,心中虽然知道这是他的客套之词,但学武之人难免有争强好胜之心,名头有时看的比命都重要的,所以心中多少有些怏怏不乐。及至听到鼎鼎大名的锦衣卫副指挥秋横戈夸赞他们,心中说不出的受用,像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一般。五兄弟中的老大“长须虎”丁大强抱拳说道:“正是,秋指挥若是看得起,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言语间颇有誓死以报之心。田翰源也在一旁陪笑道:“正是,正是,秋指挥有什么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尽管吩咐。”秋横戈道:“既然各位盛情如此,秋某也就不再客气了。请几位今晚辛苦一下,沿着城墙四处巡视,别让那贼子狗急跳墙逃脱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几只短短的竹管一样的东西交给他们,“这是我们锦衣卫用以传讯示警的飞云箭,几位虽然英雄了得,只是那贼子善使奸计,我们一路上也吃了他不少亏,所以一旦发现他的踪迹,务必立刻发箭示警,我们会立刻赶到,合力擒他。”丁大强接了飞云箭,道:“请大人放心,我们兄弟今晚保证把眼瞪得大大的,一只鸟也别想溜出去。”

徐宗禹道:“这些事情交给田员外的人,大人尽管放心就是了。大人也劳累了一天,下官已经命人在后衙打扫干净馆舍,请大人早点歇息。”田翰源连忙道:“常听家兄提起秋指挥英明神武,是锦衣卫中的栋梁,今日难得来光临鄙县,舍下虽然比不得什么华堂玉府,地方倒也宽敞,在下来之前在下已命家中厨子做了几位家常菜肴,为大人设宴洗尘,不知大人肯否屈尊赏光?”秋横戈略一思量,向徐宗禹道:“徐大人,劳你跟着奔波了一天,甚是不安,今晚就不去打扰了。”徐宗禹本也不愿意接纳这尊瘟神,听田翰源将他请走,心中乐得清静,但嘴上却也不忘揶揄一下,道:“也好,我那后衙简陋不堪,原也不足以接待贵客,正恐怠慢了秋指挥呢。田员外的府第,足足占了半条街,富丽堂皇,那厨子是从长沙的望江楼请来的,做的桂花蒸鱼方圆几百里有名,秋指挥在京城只怕也不常吃到。有劳田员外帮忙接待秋大人,下官是感激不尽了。”田翰源听了,虽知他话里有挖苦之意,碍着秋横戈在场,却也不便发作。

秋横戈转头向韩钺道:“韩老大,请再辛苦一下,跟丁家兄弟一同巡视,记得跟他们仔细说一下那个人的相貌。”韩钺心中本来就瞧不起“丁家五虎”这几个不入流的货色,刚才听秋横戈赞他们“威震两湖”,心底更是来气,心想我们兄弟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只落得个“湘南四煞”的名号,凭你们这几个废物,竟敢说什么威震两湖?又听秋横戈自己要去山珍海味的享福,自己折了三个兄弟,跟着累了一天,却还要披星戴月地去受罪,心中大是不满。秋横戈双目直直地瞪视着他,道:“还请韩老大莫辞辛劳,待事成之后,朝廷定有重赏,千万不可功亏一篑。”韩钺听了,也知事到如今,若是反目自己武功不及他,况且自己几个弟兄就白死了,无奈只好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吞,一脸不快地带着丁家五兄弟去了。

徐宗禹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县衙中,虽然很疲惫了,但他还是先走向自己日常处理公事的书房,这是他自当官以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是当天能够完成的公务,不管多晚多累他也不拖到第二天,就算当天处理不了,他也要坚持把公文呈递看一遍,也好心中有数。他推开房门,却见儿子徐炎站在屋中,直直的看着自己,似乎等了很久。

徐宗禹轻轻关上门,道:“你身上有伤,不去好好休息,跑来这里做什么?”似乎他们父子之间,即便久别重逢,也找不出什么温存关心的言语了。徐炎激动地道:“为什么要杀那个老人家。”徐宗禹道:“哦?你不像以前一样埋怨我是非不分阿谀逢迎,也不怨我当众打你,却怨我杀了一个与你素不相识的老妇人,我儿闯荡江湖这几年,倒真是养成一副侠义心肠。”

“告诉我,为什么要杀害那个老人家!”

“你先告诉我,你当真不认识那个老妇人吗?”

徐炎别过头去,道:“不认识。”

“那他们要找的那个人,那个老妇人的儿子呢?你是否认识?”徐宗禹接着正色问道。

“我……”徐炎一时语塞。

徐宗禹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自小不善说谎。既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你。我能明白你在想什么,做什么,因为你经历的事情我也经历过,可是我在想什么做什么,你不明白,因为我经历的事情你没经历过。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终究会慢慢明白的。”顿了一下,接着说到:“你问我为什么杀那个老妇人?我若不杀她,秋横戈便要杀他,若是让秋横戈来杀的话,可就不是一刀下去这么简单了。锦衣卫的手段,你想必也听说过吧。到那时只怕那老妇人想要求死都不能。”

徐炎道:“可你是一县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