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砚山低着头,声音沉痛。
“这些,是害群之马。”
“我把他们带来了,请您……随意处置。”
陆墨之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又看了看沉砚山身旁的赵徐两人。
“随意处置?”
陆墨之淡淡地问了一句。
“是。生杀予夺,全凭您一句话。”沉砚山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是想借我的手,杀鸡儆猴?”
陆墨之看着沉砚山,语气中带着好笑。
沉砚山苦笑一声,没有否认,反而坦诚地解释道:
“武者重义,但也最容易被义气这两个字所累。”
“这些人虽然犯了错,趁火打劫,但毕竟响应了我的号召,跟我浴血奋战过。若是我直接下手杀他们,难免会让下面的兄弟寒心,觉得我沉砚山卸磨杀驴,不讲情面。”
“军心若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沉砚山深吸一口气,对着陆墨之深深一拜:
“所以,只能用您来压他们。”
这是他的私心,也是他的无奈。
他想要掌控那些桀骜不驯的武者,就必须做那个令人敬服的领袖。
所以,这个坏人,只能让本身就代表着绝对的力量与恐惧的陆墨之来做。
“他们,是在我警告之前犯的事,还是警告之后?”
“警告之后。”沉砚山老实回答,“但他们大部分是在辰京外围执行任务,只是接到了我的通知,当时并未亲眼见到您在御龙庭的手段,所以心存侥幸……”
“既然心存侥幸,那没什么好说的。”
陆墨之转过头,看向坐在别墅露台栏杆上的陶瓷人偶。
“周雅萱,开饭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