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地起身为他抚平了皱眉。
然后转身出门准备去给他弄点早餐。
一路上整个勐拉水寨比昨夜还要繁忙。
上千名身上纹着“水蛇”图腾的水军士兵,正在狗安的嘶吼下忙碌地搬运着沙袋、加固着炮台、构筑着新的防御工事!
无数的精瘦探子正驾驶着“突突”作响的小马力快艇,从四面八方导入水寨、又离开水寨。
他们跳上码头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江水,便疯一样地冲向水寨中心的指挥室,脸上带着一种混杂了“狂喜”与“恐惧”的诡异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却又夹杂着“新生”的……“狂热”。
夏暖看着这一切。
她能感觉到这片荒蛮之地,它的“天”要变了。
但她心里没有太多纷乱的感慨与担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笃定,混着一丝隐秘的牵挂。
因为她知道。
这场即将席卷整个三角洲的风暴,其“风眼”就是那个还在自己房间里熟睡的弟弟。
她不是不担心,刀枪无眼,变局之下总有未知风险。
可一想到弟弟的能力、他这几天的沉稳,那份与有荣焉的自豪,便象潮水般漫过心底。
将对战争的徨恐、对他安危的顾虑,都冲刷得只剩一点痕迹。
就这么边走边想,经过码头时她还差点被一个正往指挥室冲刺的“探子”迎面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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