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翠兰死了,乌拉那拉氏(2 / 3)

“回主子,奴才派人日夜盯着,郭格格本人近来深居简出,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举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不过……奴才打听到,之前被送回内务府的翠兰,不久前在辛者库失足,掉进井里淹死了。官面上的说法,是夜里浣衣,不慎滑落。”

谭芊芊眼神骤然一凝。

失足落井?

翠兰被赶出贝勒府才多久?

这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怕是连三岁孩童都不信。

“林虎,”她沉声吩咐,“你去查查郭格格,进府之前的底细,也给我仔仔细细地扒一遍!

记住,动作一定要隐蔽,万不能打草惊蛇。另外,想办法找到翠兰的家人,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奴才明白,这就去安排。”林虎心领神会,躬身退了出去。

见林虎离开,一旁侍立的春和才低声问道:“主子,您怎么突然想起要查郭格格进府前的事了?”

谭芊芊闻言,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春和的额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你呀,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儿是不是?”

她收敛笑意,分析道:“翠兰与郭格格有牵连,这点我们几乎可以确定。

按理说,翠兰被退回内务府,已成弃子,为何偏偏在她回去后不久就‘意外’身亡?

这更象是有人怕她泄露什么,急于杀人灭口。翠兰手里,很可能握着某些把柄或是证据。”

“再者,”谭芊芊目光变得幽深,“之前幻忧草的事,一直没查到源头。

林虎问遍大夫,都说那草药生长条件苛刻,药粉制作也是十分危险。那药粉出现在芳悦院,多半就是通过翠兰带进来的。

与翠兰有牵扯的,明面上是郭格格与福晋。

我起初也疑心福晋,但林虎之前探知,追查幻忧草来源的,除了我们,另有一路人马,恰恰就是福晋的人。”

春和闻言,眼睛微微睁大:“那岂不是说福晋也在查这件事?“

“正是。“谭芊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若福晋是下药之人,何必大张旗鼓地追查来源?这岂不是贼喊捉贼?“

“所以之前谋害主子的人就是郭格格!”春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

谭芊芊目光微凝,伸手轻轻抚过弘曜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谨慎:

“没有真凭实据,眼下这些都只是你我的猜测。凡事讲究证据,一切……且等林虎查探清楚再说。”

春和闻言,虽心有不甘,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谭芊芊也不再言语,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榻上咿呀学语的孩子们身上。

与此同时,正院。

乌拉那拉氏背靠着软榻,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嬷嬷,阿玛他们那边……筹集的银两,如今可凑够了?”

陈嬷嬷躬身回道:“福晋放心,老爷那边回话了,加之咱们又送过去的一万两,他们紧急处理了几处不显眼的田庄铺面,如今总算将国库欠款的窟窿给填上了,数目正好。”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陈嬷嬷抬眸,注意到自家福晋憔瘁的脸色,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福晋,您这几日神色实在不佳,可是身上哪里不爽利?要不……老奴这就去请府医过来给您请个平安脉?”

“无妨,”乌拉那拉氏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惯忧的强撑,“不过是近来府内外事务繁杂,有些耗神,歇歇便好了。”

陈嬷嬷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更轻,劝慰道:

“福晋,身子骨才是最要紧的根基啊。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弘晖阿哥多保重。阿哥他还小,事事都离不开您这个额娘看顾周全。”

听到“弘晖”的名字,乌拉那拉氏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沉默片刻,她终是松了口,带着些许妥协的意味,低声道:“罢了,就依嬷嬷吧。”

陈嬷嬷脸上顿时露出欣慰之色,连忙应道:“是,是!老奴这就去传府医过来,您且稍歇片刻。”

说罢,她利落地行了个礼,转身快步退了出去,生怕乌拉那拉氏反悔一般。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陈嬷嬷便领着提着药箱的府医匆匆而入。

“奴才给福晋请安。”府医放下药箱,躬敬地跪下行礼。

“起来吧。”乌拉那拉氏并未抬眼,只将手腕轻轻搭在早已备好的脉枕上,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给本福晋请个平安脉。”

“嗻。”起身,躬着腰趋步上前

随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为乌拉那拉氏诊脉。

屋内一时十分安静,只听得到窗外隐约的风声和几人轻浅的呼吸声。

陈嬷嬷面色严肃地盯着府医的表情。

良久,府医才缓缓收回手,躬身回话:“福晋这是劳心过度,气血略有亏虚。待奴才开个方子,好生调养几日便无大碍。只是……”

侍立一旁的陈嬷嬷心猛地一沉,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