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大概是在两年后。
既然这样,陈实也不急,先观望着,如果真出现了什么变动,到时候自己如果条件成熟,将这个团队接手下来,不知道能省多少事。
接下来的饭桌上,一群人先是聊了陈实和徐洋的日本之行,聊着聊着,又聊回了他们在杭州创业的日子,一时欢声四起,长笑如歌,陈实在这样的氛围下,忍不住喝了好几杯。
在喝醉的前一刻,他才忽然想起来,传说中的十八罗汉,各个都是酒艺超群。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已经躺在北科大的家中了。
他费劲地摇着晕头转向的脑袋,下了个结论:“酒不行!”
再一抬起头。
好家伙,一屋子躺了好几个人。
地上躺着的是老马,沙发上睡着的有两人,一个是徐洋,另一个是张英——也就是老马的老婆。
这年代很多创业都是夫妻两人齐上阵,现在的老马是,半年后从边疆回来的周红衣也一样。
说来周老师好久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在边疆过得怎么样。
刚醒来的陈实跑到厨房找水喝,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从日本回来之后,他就买了一部手机,只不过还没用过几回,知道他号码的都没有几个。
他好奇地看了眼来电,是个陌生的奇怪号码,一按接听,电话里响起的却是他熟悉的一个声音:
“陈实啊,最近怎么样?”
“张老板?你这是哪里的号码?”
“港城啊,我刚好在公司里,拿座机试试你的新号码。”
“我说呢,有什么事?张老板。”
“我想问你,最近有没有空来一趟港城?”
“港城?”
“你的车子给你弄好了。”
“真的啊!”陈实看了眼墙上的日历,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时间安排,然后点头:
“没问题,约个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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