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馋嘴给打劫了。
裴莺发给季逢崃的是馋嘴在跟它男朋友亲亲的照片。这几张照片当时还在校园墙里掀起了热议。
真是的,又被耍了。
J:原来是馋嘴啊,莺莺你吓死我了。
11:你认识馋嘴,你在西大?
J:我肯定要和莺莺考到同一所大学呀。
裴莺看着这条信息许久,突然想起什么,带着怀疑的心态往下滑,停在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上。
【11:你喜欢我什么?我漂亮?
J:莺莺,意识到喜欢上你的时候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名字。】
她之前没太多注意这段话,现在一想这个J根本就不是她高中同学。
裴莺高中时期是学校里公认的名人,没人不认识她。
点开“J”的朋友圈,里面还是只有两条——高价收她高中光荣榜上的照片。
不对,这个人甚至连临西人都不是,因为在临西根本不会有人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裴莺想到一个人。
她那个素未谋面,只知道名字的未婚夫。
11:梁昀远?
裴莺刚发出去就觉得不妥了,如果他也在西大,妈妈不可能不告诉她。
J:梁昀远是谁?
J:莺莺又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吗?梁昀远是哪个?他也在西大吗?他是哪个系的?
J:我怎么没找到他,而且临西并没有姓梁的人,他是别的地方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J:莺莺,梁昀远是谁?
J:莺莺。
J:梁昀远是谁?
J:是谁他是谁梁昀远是谁莺莺你回答我啊莺莺你为什么不说话。
J:我一定会找到那个男人的。
渡繁简觉得头好痛,手掌撑住太阳穴,感受着它突突直跳,阵阵胀痛。
他每天都跟着莺莺,莺莺见过什么人他都知道,为什么会有人逃过他的眼皮子认识莺莺。
梁昀远。
你真的好阴险。
裴莺不想过多讨论梁昀远:和你,和他都没关系,不准再提那个人。
原本只是她不想牵扯进来一个无关的陌生人,但这些话落在渡繁简眼里,完全变了味。
J:莺莺是在保护他吗?
11:我说了和你还有和他都没关系,你看不懂字吗。
J:对啊,他是谁啊莺莺。
远在大洋彼岸的人受到风吹,难受地咳了几声:“咳咳。”
身边的阿姨赶紧过来关上身后的窗户,给他顺顺背:“还好吗少爷?”
“嗯没事。”
书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正中央摊开着一本《瓦尔登湖》,用端正的字迹做了笔记。
最右边放着一盆养得很好的多肉,叶片肥厚饱满,紧紧簇拥在一起,边缘带着些粉晕。
靠近多肉的旁边,有一个相框。
相框里的女生披着长发,脸颊稍微稚嫩,眼神中带着一股倔强的力量。
在渡繁简一筹莫展之际,就看见费礁一瘸一拐地从走廊走进来教室。
“哎呀,哎呀,疼死我了,我说你就不能来扶我一下吗?”
“你们学校的停泊车都开完了,我可是走了很远的路,才在这里找到你的。”
渡繁简起身去扶着他坐下,唇角抽了抽:“你这是怎么了?”
“我差点死了,真的。”费礁哭诉。
那晚邢今喻想给帮他上药,他怎么可能在女孩子面前随随便便把脚露出来啊!这很尴尬的。
药膏罐你推来我推去,不知道是谁失手,恰好砸在了伤口上。
费礁觉得自己就是直接死在这里,也比这样受折磨得好。赶紧囫囵吞枣地随便包扎了一下逃了。
渡繁简听完,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当然只存在了一秒。
“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梁昀远的人吗?”
费礁摇头:“不认识,我到时候让人留意一下吧。”
助理:小少爷,那日您让我拍下的那对帕拉碧什米尔蓝宝石耳环,有人联系到我,问你是要个人收藏还是会转手卖出,他想高价收。
费礁和渡繁简互换了个眼神:对方是哪家的?
助理:姓季。
“喏人家找上门了,你想要怎么做渡繁简,给他吗?”
渡繁简知道是裴莺想要,可是让他给季逢崃他不乐意。如果真的在乎裴莺,那日怎么没见他的人来拍卖会。
“拒绝他,我有别的办法给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