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莺莺分手了吗(2 / 2)

打错电话了吧。”

“我是裴莺妈妈。”

“有病。”

电话突然挂断,江以礼迟疑地看着手机屏幕,觉得电话里这个女人应该是耍他的。

不出两分钟,爸爸的通话打到他手上,对面忍着怒骂:“你做什么了什么?!赶紧马上给我道歉!哎裴总,裴总,是我儿子不懂事,裴总…”

裴莺听完,惋惜地擦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这样吗,如果我们家撤资了那是不是你家公司就要周转不开了。”

“对,所以裴莺真的对不起,你可不可以帮我和你妈妈说一声,不要那样做。”

“当然可以啦,我只要说一句原谅你了就万事大吉,这十分容易做得到,”裴莺听着对面松了口气,收敛起笑容:“可是你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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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莺坐在梳妆台前补觉,桌面上铺着财经报告,主版块一个硕大的“江氏被正式宣布破产。”

前前后后几个造型师围在她身边,将每条发丝整理得服服帖帖。

闭目养神之际,裴莺听见有人小小声地叫了一下,接着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睁眼,站在她右边的造型师惋惜地从地上捡起她的手表,嘀咕:“怎么突然断了。”看见裴莺醒了,赶紧道歉,“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裴莺在桌面上看了一圈,推着一块卡地亚腕表到她面前:“戴这个吧。”

这个造型师是最近新来的,一点都不敢要:“会不会太贵重了。”

裴莺继续闭上眼养神。

其他造型师道:“你就拿着吧,没关系的。”

她们跟在裴莺身边很久了,起初觉得裴莺真如图外界所言很难伺候,还有些担心。

但是相处下来完全就是有钱脾气好又长得漂亮的大小姐。

从来都没对她们甩过脸色,还会经常送给她们东西。

好老板中的超好老板。

新来的造型师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谢谢裴小姐!”

造型师跟裴莺说明晚有场拍卖会,有一对很适合她的耳环。

“你让助理去吧。”

“好。”

“你们也去我首饰盒里挑几对你们喜欢的耳环吧。”

衣帽间里瞬间叽叽喳喳起来。

裴莺觉得自己好似养了一群小麻雀。

收到拍卖会宣传的还有渡繁简,他一眼就看中那对帕拉碧什米尔蓝宝石耳环。

渡繁简:耳环。

助理:好的。

“裴莺,裴莺,裴莺。”

刚下课,江以礼就气喘吁吁地跑到裴莺身边,只一晚上他身形就消瘦了许多,眼中也没有了以往的盛气凌人。

“江小少爷,哦不,是家里破产了的江以礼。礼貌询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裴莺。”江以礼喘不上来气,弯腰撑着膝盖休息一下,“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在路上别你,那是很危险的行为。”

裴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呀,很危险。”

“裴莺。”江以礼深呼吸一口,“算我求你可不可以?”

“你在求我?”裴莺耸肩,“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在求我。”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跪下来求我呀,说不定你跪下了我就会原谅你。”

正值下课时间,原本裴莺就是西大风云人物,很多人都会停下来看她。再加上上了财政报纸的江以礼,简直就是吃瓜大戏。

有的人宁可在上课之前到达不了教室都想停下来看看。

十八九岁的年纪最自尊最要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江以礼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握紧,呼吸加粗。

跪?

不跪?

裴莺看了一眼腕表:“还有五分钟要上课了,你只有五分钟让我原谅你。”

江以礼咽了一口唾沫。

太阳晒在他身上,额头出了很多汗,他失神地瞪着眼张着嘴,手脚发麻。

跪?

不跪?

“四分钟。”

“…”

江以礼咬紧后槽牙,不甘心地扶住一条腿跪了下去,眼尾有泪水被逼出来。

没人会乐意被别人踩在脚下。

但裴莺偏偏喜欢别人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

“对不起,我江以礼…”

“你给我起来!”

江以礼话还未说出口,手臂被人用力一扯,脚跟惯性站起来。迷茫地看向来人。

很出乎意料的一个人,让裴莺眸子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