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吸引了在场许多目光。
季逢崃拍拍刚失恋好友的肩膀,继续输出金句:“她喜欢钱,你给她不就行了,只要能得到她的爱就好了。”
渡繁简听到靠近过来的女生掩嘴发出一声嗤笑。随即调转脚步,去到了季逢崃那边。
季逢崃意外:“裴莺。”
裴莺惋惜地也跟着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好可怜啊,我也刚分手不久,我明白失恋就是会这样让人伤心,拍拍你安慰安慰你吧。”
裴莺。
裴莺?
她是裴莺?!
渡繁简呆愣在原地。
少女瀑布般飘逸的秀发轻巧搭在单薄的肩后。刘海垂在眉前,长睫似帘,投下的阴影遮挡住一半瞳孔,看不出来情绪。
挂在唇边的笑意却十分狡黠。
像只狐狸。
宴会厅里的水晶吊灯仿佛在霎那间竟然都不如她璀璨明亮,显得暗淡无光。
原来她就是裴莺啊。
还未来得及上去和她搭话,裴莺就跟着季逢崃两人单独坐了下来。
季逢崃。
“季逢崃!”渡繁简无数次想起这个场景,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把他取而代之。
真是不知道不知道使了什么绊子勾引的莺莺。
费礁咂舌,喝了口水。
思维跳转得可真快啊,问他裴莺到底是不是那个女生,怎么又回到季逢崃身上了。
结束棒球比赛的季逢崃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有人给他披上一件薄外套。
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让那辆布加迪主人将车牌号卖给他。
江以礼打算蹭他的车回去。
看见是那辆帕拉梅拉,唇角抽了抽:“这辆车是你的?”
“对啊。”
“什么时候买的?”
“在车库里一直没开过,就昨天开了出去,然后让裴莺开走了。”
江以礼瞄过一眼那道车痕,沉默地不说话。
——
皎皎白月爬上静谧的天际,悬挂于窗台外。
不同于在外面,裴莺洗漱完简单地扎了头发,身形放松地坐在书房里看文件。
她才十九岁,妈妈还不希望她太过早地接触家里事业。不过在她的要求下还是会将一些小型项目交给她处理。
叮咚——
J:莺莺。
裴莺十几分钟后才从密密麻麻的合同文字里抬起头,来到窗台边放松眼睛,眺望远方。
得空的回复过去:你很闲吗?
J:也没有很闲,只是有点想你。
11:行啊那我们聊聊天。
J:莺莺想聊什么?
11:聊为什么人能脸皮这么厚,明知道别人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叫莺莺。聊明明我都不认识你,你还一直缠着我。
11:你喜欢我什么?我漂亮?
J:莺莺,意识到喜欢上你的时候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名字。
11:那是当然啊,我就是这么值得被所有人喜欢,光是听到我的名字就能爱上我。
裴莺的自信程度掩盖了她对“J”的疑问。
J:莺莺,你有受伤吗?
11:什么?
J:那个人在路上别你的时候,你有哪里受伤吗?我才刚知道。
裴莺字刚打到一半,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裴小姐,老板回来了。”
“好。”裴莺露出浅浅笑意,关掉手机放到桌子上,雀跃地拉开门。
按了家里的电梯到达一楼。
裴景瑛一边走进来一边跟下属确认事宜,齐耳短发衬得大气干练,西装裁剪利落,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只有等在一旁的人提到裴莺的名字时,眉眼才会化出水来。
“莺莺睡了吗?”她声音放轻,像是怕自己声音会隔着几层楼的隔音吵到女儿一样。
“还没有,刚刚有让人去告知裴小姐老板回来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裴莺脚步飞奔过来。
许久未见的母女相拥到一起。
下属颔首:“小裴总。”
“那我这边先吩咐下去,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裴景瑛:“嗯,路上小心。”
“妈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裴莺挽住妈妈的手,带着她往客厅走。
然后把这几个月自己发生的全部事情絮絮叨叨地跟妈妈分享,裴景瑛的目光不曾一刻离开过裴莺。
眼底的溺爱都要蔓延出来了,像再看一件珍宝。
“那妈咪呢,妈咪也要回来了吗?”
是的,裴莺有两个母亲。
裴景瑛是亲生母亲,宛素宜是后妈。
“对呀。”裴景瑛摸着裴莺脑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莺莺,有人欺负你了是吗。”
裴莺反应过来妈妈说的是哪件事:“妈妈我自己会处理的。”
“那你有哪里受伤吗?妈妈看看。”裴景瑛拉起女儿,上上下下地检查。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心急地牵起她的手。
“手怎么了?”
裴莺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不可察觉的伤口,仔细看都愈合到不能再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