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很糟糕,系统看着这清一色为负的好感值十分头疼。
万万没想到,现在女主涧离对其好感度最高的竟是殊珏,恭喜他凭借-99的好感值暂时位列女主涧离好感度榜首。
好小众的文字。
难道说,稳定女主好感度的唯一方式就是……和女主不见面?
可涧离在澜沧剑冢试剑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鄧月峰上的霂徽照样被扣了好感度。
系统很惆怅,尤其是看到女配叶红衣比系统绑定的三个原攻略男主跟涧离相处的还和谐时它更惆怅了。
不止惆怅,它还有点破防了。
好像从一开始路就有点走窄了。
澜沧剑冢内,弟子们点燃了篝火,火光明明灭灭,说话声冲淡了诡异的寂静。
树影婆娑,见不到月亮,当然也没有月光。
既没剑,也无冢,所以这鬼地方到底为何要叫“澜沧剑冢”?
涧离捏着叶红衣丢给她的果子。
果子有她拳头大小,外皮是深黑色,皱皱巴巴的,捏开里面是白色的果肉,果肉内包裹着芝麻一样的小点。
涧离也不怕这果子是不是有毒,能毒死她最好了。
她先是尝了一口,又酸又涩,酸涩的她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
叶红衣用余光打量她,见她因为果子酸的面目狰狞后,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起来。
来的路上她尝过了,她咬了一口便吐掉了,这果子无毒,只是难吃而已。
出乎叶红衣意料的是,即使果子又酸又涩,可涧离却一口一口吃光了有她拳头大小的难以下咽的果子,只吃剩下那皱皱巴巴的果皮。
涧离,真是一个让她讨厌又让她觉得奇怪的人。
叶红衣第一次见涧离,是霂徽将她从外门带回内门的那一天,正是那一天,霂徽当众收了涧离为徒。
当时叶红衣正在朝天殿前的擂台上跟一名师兄比赛。
朝天殿外的擂台每周都会进行擂台赛,比赛一周结算一次,根据排名发放对应的灵石奖励。
只要叶红衣在宗门内,她每周都不会缺席擂台赛。
作为宗主的女儿,她从不缺灵石,参与擂台赛只是想和不同的人交手。
霂徽亲去外门收了个外门弟子当亲传弟子的消息是子倏带来的。
他总能先所有人一步,知道别人不知道的讯息,然后用自己那张大嘴巴,说给所有人听。
“不得了了!”
子倏一脸神秘,一句简短的话,被他说的险象环生、跌宕起伏:“霂徽仙尊——收徒了!”
擂台上的叶红衣听到这句话后霎时扭头看向台下被人群包围着的子倏。
“真的假的?霂徽仙尊不是说不收徒吗?”
台下有人偷看了眼叶红衣,小心翼翼说:“之前叶红衣亲上鄧月峰拜师都未成功,到底是什么天纵之才,让霂徽仙尊起了爱才之心,亲下鄧月峰屈尊降贵去外门收徒?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子倏勾了勾手指,示意大家凑近些。
“我开玩笑?我说的消息能有假?”
子倏一巴掌拍中质疑他的弟子。
对方捂着脑袋控诉他:“你的假消息还不多吗?之前跟我说考核画艺时,在画上写些夸赞山彤长老的话,山彤长老会因此网开一面,结果呢……”
这弟子说到这,咬牙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有人追问他:“结果怎么了?”
“结果山彤长老私下找到我,说让我将心思放在正道上,别尽想些歪门邪道讨好考核官通过考核。”
“谁知道你是不是拍马屁拍到蹄子上了。”
子倏半点没有心虚,理直气壮说:“定是你夸赞的不真诚,文笔不好,才让山彤长老生气的。”
有人笑道:“他十句话里有九句半都是瞎编的,你还真敢信。”
“喂喂喂?什么意思?我哪里十句话里有九句半是瞎编的?”
子倏不满的为自己辩解:“霂徽仙尊在外门收徒了,这句话我可没有任何的瞎编。”
“霂徽仙尊来了——”
吵闹声瞬间安静了,擂台下的弟子们和擂台上的叶红衣,一齐往同一个地方看去。
远远的先是出现了一个飘忽的身影,身影越来越近,只能看到来人走动时,青衣摆上绣着的大片水墨一般的竹叶,如水上涟漪般扩散开。
他整个人像是笼罩在清晨的雾气之中,阳光倾泻下来,没有扫清雾气,反而给他周身晕出了一圈模糊的光晕。
没人能看清他的脸,只觉得见他如水中望月,雾里看花。
等他走进近了,人们才发觉他身后还跟着一人。
这人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穿着外门弟子灰扑扑的弟子服,打扮利落,弟子服上有着一块又一块的大片暗红色的血渍,身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物,质朴无华的打扮反衬的她那双眼睛很亮。她眉目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面对众多人打量的目光她毫不畏惧,挺直了背脊,任由善意的、恶意的又或是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抬眸,和站在擂台之上居高临下看她的叶红衣视线相对。
那一瞬间她眼中爆发的光彩,明亮的跟今天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