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 / 3)

因为擅自拿取莲华阁的法器并损毁,涧离又进戒律堂了。

她对戒律堂的惩戒流程很熟悉,都不用戒律堂的弟子指引,十分熟练的到了她的受罚老位置。

戒律堂现在就跟她的家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总有半月她是在这里度过的。

涧离已经跪下了,今日负责戒律堂惩戒事务的两名弟子面露难色。

涧离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这两个人有动作,抬头瞥向他们,催促道:“还不动手吗?”

那两名弟子挤出一个笑,面面相觑,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不仅不知道错,我下次还干。”

涧离态度十分嚣张,放话说:“不罚重一点我是不知道‘悔改’两个字怎么写的。”

都这样说了一定能挑起他们的怒火。

两名弟子慢腾腾的一个拿起了鞭子,一个握住了棍子。

涧离犹豫问:“这个惩戒力度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她可是摸走了莲华阁的上品法器并且损毁了,就换来一鞭一棍?能不能对上品法器尊重一点!

“显真师姐……”

拿着棍子的弟子声音颤抖地说:“冒犯了。”

涧离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鼓励道:“加油,用出你们最大的力气,狠狠的来吧!”

弟子:“……”

棍子挥下了,能听到破空声。

再然后是重物撞击墙面然后落地的声音。

涧离睁开闭起的眼睛,弟子手里的棍子只剩一半了,还有一半在墙边上躺着呢。

涧离抚额,弟子也抚额。

“显真师姐,你就饶了我们吧。”

弟子生无可恋说:“不止莲华阁的法器损毁,我们戒律堂的惩戒工具也毁的差不多了。”

手拿鞭子的弟子将鞭子背在身后,藏起来不给涧离看到。

他小鸡啄米式地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

他们戒律堂惩戒犯门规的弟子的工具五花八门,放了有整整一个房间,其中还有不少子倏友情提供的整蛊工具。

自从涧离这个月频繁犯戒进入戒律堂受罚后,那些工具有一个是一个的都毁了。

他们戒律堂都快弹尽粮绝了。

真的很邪门,棍子啊戒尺啊……还没沾到她衣服就自己断了。

要不是戒律堂内设了阵法,压制修为禁锢灵力,他都以为是不是涧离故意在整他们。

“不应该啊……”

涧离也很疑惑,她看着地上的棍子,自顾自说:“我怀疑自己被做局了。自从我知道自己注定要死后,我就开始摆烂。反正也活够了,晚死还不如早死,还能早投胎。可大家现在也看到了,仿佛被诅咒了一般,就是不让我死。”

本来还没有一定要死的,现在给她激的叛逆心都起来了。

她干脆站起,盯准前方的墙,出其不意的就狠冲过去。

还没撞到墙面,她突然刹车停住了。

“总感觉差点什么。”

涧离回头看他们:“你们有没有觉得差点什么?”

他们没觉得,只觉得她有点可怕,摇着头齐齐慌忙退了好几步。

“想起来了。”

涧离退回原位,重新冲锋,边冲边用哭腔说:“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听到她这话的弟子问:“黄尚是谁?”“不知道。”

“世兰又是谁?”“不知道。”

“咱们宗内有这两人吗?”“不知道……”

他们还没聊完,就看到涧离撞的那面墙塌了,地上散着一堆碎石,涧离站在那不仅毫发无伤,身上连灰尘都没沾上。

撞墙未遂的涧离:“……”

在聊“世兰”和“黄尚”是谁的两个弟子:“……”

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最后涧离是被“请”出戒律堂的。

她眼睁睁地看着戒律堂门口贴上了跟莲华阁门外一样的画像——她的画像。

同样的,画像上也打了大大的叉。

涧离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活下去那么难,怎么找死也这么难?

不应该是想死就死吗?

“好孤独啊。”

涧离叹大气:“你们无法想象我现在的感受。”

周围的静悄悄的,一只鸟飞来停在了她的肩头。

“我该如何形容我现在的感受呢?”

涧离耸了下肩,赶走把她肩膀当停鸟坪的鸟,开始用贴切的比喻来描述她现在的感受。

她说:“就好像我在紫禁之巅打败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又打败独孤求败让他成了独孤败。我成了天下第一剑客,站在山顶上俯瞰这个世界,感觉寂寞如雪,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能比我强的剑客了。好寂寞,好孤独,好想死。卿本佳人,奈何无敌啊——”

嘴比脑子快。

等等……

西门吹雪是谁啊?叶孤城又是谁啊?

涧离晃了晃脑子,自从被筑基雷劫劈觉醒后,她的脑袋里就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再努努力吧,她就不信,死比活着还难。

上吊试过了,不行。

涧离决定去跳河。

她住的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