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2 / 2)

晚熟青梅 虞穗 1727 字 8小时前

子,又是好多吻痕,感觉都没消过!

算了,变成粽子还是熊都可以了,反正挡住了它们就行。

她自顾自在浴室生了一会儿闷气才出去,闻礼在岛台上给她热牛奶,见她出来把牛奶放她手边:“先喝牛奶,待会儿陈叔送你去公司。”

周晚习惯吃早餐前先喝牛奶,喝了一口牛奶后才说知道了。

她喝牛奶的时候视线不自觉落在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冷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看起来矜贵又禁欲。

斯文败类。

她默默吐槽。

闻礼看她唇边那圈奶渍,眼神暗了一瞬,然后把她圈在椅子上亲,手抬起她下巴,更方便他亲,周晚本来就因为晚上做了噩梦留着起床气,又因为脖子上一堆痕迹不高兴,这会儿喝着牛奶又被他亲,直接板起了脸不理他。

“生气了?”闻礼把她抱起来,周晚也不挣扎,还是不理他,拿着吐司自顾自吃起来。

她知道这样的小性子不会让他不高兴,所以很心安理得。

闻礼看着她像兔子吃萝卜一样地吃早餐,忍不住勾唇又去亲她,在她彻底炸毛前亲完。

“宝宝,昨晚我在你梦里做了什么?”

周晚吃吐司的动作一顿,不自在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梦里是你?”

“你一起床,脸上就写着都怪我几个字。”闻礼眼尾微挑,绕着她耳边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开口。

周晚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继续吃吐司,“你在我梦里不当人。”

在梦里,闻礼昨天晚上没有抱着她睡觉,说要按小时算次数,她不在他怀里睡几个小时就加几个小时,吓得她在梦里和他争论了许久,但后面她有没有成功她已经忘记了。估计也许可能是没有的。

“不当人,当什么,混蛋?”

“……这是你自己说的。”

周晚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知道就好,闻礼气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行,但我这个混蛋只对你混蛋。”

出门前,闻礼把她抱到玄关柜上,把围巾给她围上,“晚上下班陈叔过去接你。”

“知道了。”每天不都是陈叔来接她吗,周晚不知道他一直强调做什么。

闻礼看她一点没察觉到什么,心道果然是没良心的兔子,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脖颈,语气不爽,“知道什么了知道,我说今天下班陈叔去接你,待会儿也是陈叔送你。”

周晚皱着眉去摸脖子,又多一个了,语气也烦躁,“我说了知道了,每天不都是陈叔送我去接我回来吗。”

闻礼沉着眼见她只顾着脖颈上新多的吻痕,半点没意会他的意思,俯身又在她脖颈上种了几枚才让她出门。

周晚坐到工位上都还在生他的气,都说不许在脖子上种那么多了,他总是不听,这下就要一直戴着围巾了,还要戴得严严实实,不然一不小心就露出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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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机场,人来人往,薛羡之戴着副墨镜,穿成显眼包一样站在人群中,还拉着一个小鬼头行李箱,看见闻礼的时候立马伸长了手打招呼。

闻礼看见他的第一眼扭头就走,但薛羡之速度多快啊,一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冲过来了,拍着他的肩十分开心:“你怎么来这么晚啊?”

闻礼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很淡:“你今天走乞丐风?”

一旁的何绕快要憋不住笑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忍得很辛苦。

薛羡之穿着一身限量版补丁棉服,要不是他身量长,脸也长得好,丢在人群里,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干净的流浪汉。

薛羡之啧了一声说:“这是潮流,你懂什么呀,闻礼,你不要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唉,算了,反正你也很老了,马上就奔三了。”

何绕彻底憋不住了,低下头进行管理表情,闻总今年26,小薛总今年才25,说起话来比闻总还老成。

闻礼眯起眼:“薛羡之,你说谁老了?”

“我,我老了。”

薛羡之对上闻礼淡漠的眼神立马改口,闻礼这人不是一般记仇,必须要好好说话。

“小兔子去上班了吗,你应该带她一起去美国,正好我带她到处去玩玩。”薛羡之左右看看没看见周晚。

闻礼睨他:“你带着她去你爱去的酒吧?”

“对啊,酒吧多热闹,还有好酒可以喝。”

“把你的心思收回去,要去自己去。”

薛羡之也就是随口说说,真要带着闻礼的小青梅出去玩,酒吧肯定不行,而且他们这次去美国是谈生意,玩的时间也不多,闻礼肯定不会带着人出来受累。

“外面的酒吧不行,但我开的酒吧肯定行,你记得带小兔子过来玩。”

“再说。”

登机时间到了,闻礼手机上也没收到周晚的消息,真生气了,看来要早点回来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