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与河川(3 / 3)

十四行诗 知两两 1987 字 7小时前

了。”

走廊的尽头源源不断有缉拿军追过来。

“跑。”

景丞迟紧抓着俞靳棠的手腕,俞靳棠另只手拎着裙摆。

“不是有枪吗?”俞靳棠问。

景丞迟:“人也太多了,枪子弹又不够。”

这时候他倒是代入起来了,明明刚才枪口打出来的也是空气而已。

走廊的支线很多,圈圈绕绕的,景丞迟拉着她穿梭其中。

俞靳棠想,幸亏有他在,不然凭她的方向感不出五十米就要迷路。

景丞迟停下,摸到了一扇柜子的暗门,拉开,带俞靳棠躲了进去。

里面更黑了,而且逼仄,俞靳棠完全判断不出来是什么地方。

那股香得人有点难受的气味终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的香交织一气的味道,柑橘的苦调里多了一点花果的清甘。

外面追他们的人脚步声时近时远。

俞靳棠脑袋里的那根弦跟着他们忽紧忽松,过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还一直抓着景丞迟的手臂。

本来是他拉着她的手腕的,后来、后来…

俞靳棠不记得了,刚刚那段追逐戏码太激烈了。

她指尖蜷了下,传来的触感很奇妙。

和她手臂上软软的肉不大一样,很硬,紧致,但又不失弹性。

昨晚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闯进俞靳棠的脑海里。

原来肌肉摸起来是…这种手感。

“摸够了没?”景丞迟喉结滚了下。

“啊——”俞靳棠指尖触电了般地弹,她舔了下嘴唇,“不、不小心碰到了,你别多想。”

事实证明看太多课外小说不是件好事。

俞靳棠现在脑子很乱,琐碎的文字都冲出来,勾着她去想象景丞迟那身制服下……是怎样一具精壮的躯干。

线条流畅、锋利,棱角分明。

忽然有只很凉的手掐了把她的脸蛋。

景丞迟搓了搓指腹,上面残余着某人的体温。

远高于正常的体表温度。

他轻笑了声——

“咱俩谁多想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