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角落,能给他鼓鼓掌就不错了。
景丞迟不再找她了,收回视线,黑眸里稍纵即逝地划过一抹失望。
楼以寻把他的反应都收入眼底,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捂住嘴:“我靠!你不会是喜欢…”
竞体圈不是流传着那句话,夺冠后下意识看向的,永远是最爱的人。
景丞迟面无表情,指腹却发力,矿泉水瓶被压得有些变形。
他一向最讨厌八卦,现在胸腔里居然隐秘地弥散开一股暖意,希冀着从楼以寻嘴里听见那个名字。
“童瑶?”
“……”
楼以寻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念完广播稿,你就跑得飞快,这不是喜欢的力量?”
景丞迟:“那是我大腿的力量。”
“刚刚是不是还想在看台上找人家来着。”楼以寻不理他的回怼,好心帮他往反方向指了指,“你看那是咱班的方向,班长在主席台啊,那边。”
“楼以寻。”
“嗯?”
“没事闲的就去吃药。”
“吃药,吃药干吗?”
景丞迟:“你有病,还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