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与河川(2 / 3)

十四行诗 知两两 1688 字 6小时前

方。

不得不说时光是个太神奇的魔术师。

应雪笑笑,打圆场:“说得对,不过只是认识可不够哦,我们11班同学都很团结友爱,相信不久的将来,景同学肯定能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家再次鼓掌,欢迎景丞迟同学的到来!”

如雷贯耳的掌声响起。

应雪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最后一排的空位。

“景丞迟你先坐过去吧。”

刚好能经过俞靳棠的位子,景丞迟余光看见她认真伏案的侧影,从他自我介绍第二句开始,她就低头了,可能是在躲他。

没所谓。

景丞迟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随手把书包挂在椅背后。

楼以寻被这声刺耳的拖动声吵醒,额头上还印着一条红道子。

“楼以寻。”他自报家门,挠了挠后脑勺,“我睡眠质量还行,才醒。”

景丞迟回想了下刚刚雷鸣般的掌声,评价:“你真谦虚。”

“谦虚使人进步嘛。”

“……”

景丞迟纸笔都没带,做好大眼瞪小眼一天的准备。

书桌下面的空间有限,多少有些委屈一双长腿,他把一条腿移到外面,坐得懒散且随意。

楼以寻给他扔了本书过来:“拿着,做做样子,这个历史老师不好搞,管东管西的,很凶。”

景丞迟一听“管”这个字,第一时间去看了楼以寻的领口。

大敞四开的,哪有什么规规矩矩系到最顶的要求。

他手指灵活有力地解开刚系上不久的两粒扣子,心里的烦躁多了不止一点。

景丞迟刚翻开历史课本的第一页,讲台上的老师就开口:“Good morning, every one! Stand up!”

“你确定这是历史老师?”

“呃,记错了。”

楼以寻很委屈:“这俩课一样好睡,谁分得清…”

他上下打量着景丞迟,直觉告诉他,这人和他是同一挂的。

“不信你就听,不出五分钟必睡。”

景丞迟没搭理他,拿着历史课本听起英语课来。

他有国外独居经验,英语不错,尤其是听力和口语。

听懂这节课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但景丞迟没什么兴趣,视线散漫地在教室里打转,最后落在俞靳棠身上。

她坐得很乖,一眼望过去,数她坐得最端正。

正跟着老师讲课的节奏奋笔疾书,景丞迟不用看都能猜到她的笔记也是一丝不苟的。

他记得小时候俞靳棠笔记写错了一行,会把整页纸都撕了,课后再重新写一遍。

不知道算强迫症,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完美主义。

总归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时候胡同里的小孩,除了他,都很乖很听话,但十多年过去了,大家都长出了自己的小棱角。

只有俞靳棠,依然是“别人家的孩子”。

无论哪家大人教育小孩,最后都要补上一句,看看人家老俞家的女儿,生下来就是给爸妈报恩的。

跟个没脾气的兔子似的。

景丞迟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楼以寻说得还真没错,这课挺催眠的。

眼皮越来越沉,景丞迟一把抓起历史书,盖在脸上。

书桌对他来说太矮,趴着不舒服,景丞迟索性直接往后仰,靠着椅背昏睡过去。

睡姿比楼以寻潇洒多了。

楼以寻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他这样,比了个大拇指。

“大哥,你才是大哥,King of sleep!”

-

二十分钟前,庞鑫办公室。

庞鑫受校长的委托,亲自带景丞迟办理入学相关手续,十几页的资料核查了两遍不止。

“好了,手续都没问题了。”

庞鑫忙了一早上,这会儿才想起来问他:“对了小景,你倾向于分科选文还是选理,这学期期末就要文理分科了,综合实力的话28、27班是我们年级最好的,一个偏文一个偏理,你可以随便选。”

景丞迟:“无所谓。”

庞鑫点头:“也是,你肯定是走特长保送了,重心也得在训练那边,但……”

他有点为难,按说选班级这种事要和家长商量。

他一个外人怎么敢贸然决定孩子的未来。

但景丞迟的父母一直没露过面,留的联系方式一个是空号、一个打过去永远占线,庞鑫也有心无力。

“11班吧。”景丞迟突然出声。

“11班…是也还不错,我教他们的生物,但放在全年级也只是个中上的水平……”

“1这个数字挺好。”景丞迟顿了下,“吉利。”

庞鑫愣了两秒,干笑地附和道:“是是,你们练体育的,都爱争个第一哈,寓意好。”

“嗯,好事成双,11刚好。”

庞鑫:“?”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抽象吗。

他硬着头皮:“也行,那你就先去11班,要是哪里不习惯不适应,再调。”

“不会。”

老庞办公室的窗帘没拉,一束晨曦刚好落在他身上,景丞迟觉得有点刺眼,他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