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尤其是景丞迟、俞靳珩、俞靳棠这三个同龄的,从幼儿园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
但变故出现在两年前,初镜阿姨突然说要去戒台寺修养心性,就再没露过面,景丞迟也在差不多的时间一并人间蒸发。
再之后景丞迟的爸爸和大哥也越来越少地回来。
只有佣人定时负责景园的维护。
景家的事,大人们从不和他们讲。
无论俞靳棠和俞靳珩怎么旁敲侧击地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俞靳棠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双猩红的、蛰伏的狭长眼睛。
有些记忆被埋在了最底下,翻出来时却依旧鲜活。
她没和任何人说过,两年前,她是最后见过景丞迟的人。
两年后,她是第一个知道他回来了的人。
俞靳棠咽了口鸡汤,暂时忽略了它的难喝。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初镜阿姨生了病,需要静养,我们不方便去打扰她。”
杨茹静娴熟地转移话题:“对了,外公外婆给我来电话了,说想你们,寒假作业多不多,不然春节前你们直接过去住一段时间,陪陪他们。”
“不多。”
“多。”
俞靳棠转过头睨了眼俞靳珩。
后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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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俞靳棠和俞靳珩与杨茹静道过晚安,回自己的院子。
下午时落下了一场雪,现在地上还有薄薄的一层白。俞靳棠低着头,一路跟着踩俞靳珩的脚印。
俞靳珩冷不丁停下,她没收住力,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啊…”俞靳棠吃痛地捂住额头。
俞靳珩比她高很多,低头看她:“你怎么回事?晚上一直心不在焉的,走路都能溜号。”
“没、没有。”
或许龙凤胎真是有点心灵感应在,三个哥哥里俞靳珩总是更能看透她心思的那个。
俞靳棠想了想,给自己编了个借口,让自己看起来更真实可信:“一会儿要写篇读后感,在构思呢。”
两人不是一个高中,俞靳珩读的是国际私立学校,不用高考。
“101这么变态,还布置这种作业?真无聊,直接去网上抄一篇不就好了。”
俞靳棠没吭声,她不习惯这样。
哪怕是为了应付杨茹静编的作业,她也不想糊弄,会认真完成的。
“哥,妈妈刚刚说的去外公外婆家…”
俞靳珩挑眉:“你想去?”
不想…
外公杨维翰在京平政坛有着不俗的影响力,外婆何静姝是法官,两人兢兢业业了大半辈子,思想极为传统和强势。
当初让俞靳棠去公立高中读书,就是他们的意思。
她作为俞家这代唯一的女孩子,二老希望她能“根正苗红”,日后毕业了也能像他们一样考个编制,稳扎稳打,慢慢升迁,继承杨家的风骨和衣钵。
每次去二老都要唠叨个不停他们的那套理论。
俞靳棠不喜欢听那些。
“还好。”俞靳棠把真实想法藏起来。
“那你自己去。”俞靳珩不以为意,“我可不想上赶着去挨骂,我就准备去国外留个学,两人能从我好吃懒做不肯吃苦说到我没家国意识崇洋媚外…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俞靳棠面露难色。
没了俞靳珩,二老的靶子就剩她一个了,火力更猛。
俞靳珩看了她一眼,随口问:“对了,你今天没去图书馆吧?”
“去了。”俞靳棠心跳快了半拍。
“在我这就别装了。”俞靳珩揉了把她的脑袋,“好巧不巧,你哥没事闲的去那打坐了一下午,好巧不巧,今天他们暖风系统坏了,我TM快被冻成狗了。”
俞靳棠还信誓旦旦地和杨茹静说图书馆有空调,纸糊的谎言,一戳就破。
她强撑着质疑:“去图书馆…打坐?”
“…这你别管。”俞靳珩咳了下,“哥哥的意思是,人在江湖飘,难免有点小把柄要落别人手上的。”
俞靳棠:“……”
“你就帮我和妈说我作业多,很多,巨多,真的多,没时间去外公外婆家。”俞靳珩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俞靳棠的肩,“哥哥保证下午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俞靳棠无语,让他小点声:“你再喊,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俞靳珩切了一声,手插兜,继续往前走。
“你哥不会亏待你的,等你回来满恒记随便点,我买单。”
作为唯一知情人,俞靳珩还是多问了一嘴:“所以下午干嘛去了?你可很少骗人。”
“没干嘛。”
俞靳棠没打算说,不想俞靳珩担心。下午的事险是险,但毕竟什么也没发生。
“盛若约我,你知道的,妈妈不太喜欢她。”
“哦,盛若啊,那没事。”
俞靳珩去101接俞靳棠时,见过她,是个很活泼爱笑、大大咧咧的女孩子。
他原本还担心俞靳棠这又文静又乖的性子,会受欺负,现在有盛若像个小侠女似地护在她身边,俞靳珩倒是放心了不少。
“你刚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