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弄鬼的!我不怕你!”
一边喊著,她一边慢慢地朝着小爱躲藏的位置靠近。
就在这时,她身后完全相反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嗷——!!!”
那是云岑让小成过去制造的动静。
轲泊妃吓得猛一回头,扫把差点怼到自己脸上。
“什么鬼动静?!难道是野兽?”
不对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乌鸦都嫌晦气不肯落脚,哪来的大型野兽?
一定是有人在恶作剧!
肯定是镇上那些无聊的小混混魔法师学徒来寻开心的。
想通了这一点,轲泊妃心里的恐惧散去了大半。
她将扫帚的末端往地上一杵,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的架势,大声喊道:“没意思!真是没意思!我都看见你了,别玩了,赶紧出来吧!”
易容效果重新覆盖,收拾好道具,云岑几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外,秘书正在守着,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上去:“大师,怎么样了?”
云岑叹了口气,一脸悲悯地摇摇头:
“法事做了一半,淮施主突然大喊大叫,说是看到了鬼怪,然后就晕过去了。依贫道看他这不是撞邪,倒像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有空的话,还是带他去精神科看看吧。”
秘书闻言大惊,急忙冲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晕倒在地的淮亚特。
“总裁!”
趁著里面乱作一团,云岑带着四个“弟子”,深藏功与名,溜之大吉。
回到附近的酒店,与其他鬼怪汇合后,云岑宣布道:
“这里玩得差不多了,咱们换个场子。”
她决定转移阵地,去“拜访”下一位幸运玩家。
她伸出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一个彩色的气泡应声而破。
刹那间,周围的钢筋水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异瑰丽的天空。
几道黑影呼啸著掠过头顶。
那是几个身穿长袍的魔法师,正骑着扫帚在空中飞驰,扫帚尾端拖曳著彩色的魔法流光。
云岑浏览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剧本。
在这个世界里,玩家扮演的是魔法世界最底层的职业——守墓人。
每日的任务就是看守魔法世界边缘那片古老荒凉的墓园,防止被封印的邪恶力量从中复苏。
看完介绍,云岑心里瞬间平衡了。
原来惨的不止她一个,这守墓人的工作环境阴森恐怖不说,地位比她那个物业管理员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
云岑摸著下巴沉思:一个天天守着坟堆的人,还会怕鬼吗?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不行再从别的地方入手。
“管理员姐姐,他们的扫帚为什么会飞啊?”小爱仰著脑袋,羡慕地盯着天上飞来飞去的魔法师。
对于这群虽然是鬼怪但大多只会飘或者爬的家伙来说,自由飞行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因为那是魔法。”云岑言简意赅地回答。
“那那我们有扫帚的话,也能飞吗?”小爱满怀期待地追问。
“大概率不能,因为我们没有魔法。”
小爱失望地垂下了头:“好吧。”
虽然扫帚飞不了,但云岑还是满足了他们飞行的愿望——让蝠小乖变大,充当临时客运飞机。
毕竟走路过去墓园太费时间了。
蝠小乖起初是严词抗议的,并严正声明自己是高贵的灵宠而不是坐骑。
但在云岑许诺“同意你每天的粮石份额从一块加到三块”之后,它立刻就顺毛了,并热情地邀请大家“上蝠”。
墓园。
这里地处偏远,四下空旷,阴冷的风卷著枯叶在墓碑间打转。
一行人刚落地,就隐约听到一阵五音不全的歌声。
透过枯树丛看去,只见一位披着破旧魔法袍的人,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扫把,一边胡乱挥舞,一边陶醉地唱着:
易容效果重新覆盖,收拾好道具,云岑几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外,秘书正在守着,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上去:“大师,怎么样了?”
云岑叹了口气,一脸悲悯地摇摇头:
“法事做了一半,淮施主突然大喊大叫,说是看到了鬼怪,然后就晕过去了。依贫道看他这不是撞邪,倒像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有空的话,还是带他去精神科看看吧。”
秘书闻言大惊,急忙冲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晕倒在地的淮亚特。
“总裁!”
趁著里面乱作一团,云岑带着四个“弟子”,深藏功与名,溜之大吉。
回到附近的酒店,与其他鬼怪汇合后,云岑宣布道:
“这里玩得差不多了,咱们换个场子。”
她决定转移阵地,去“拜访”下一位幸运玩家。
她伸出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一个彩色的气泡应声而破。
刹那间,周围的钢筋水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