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此刻的伤势,根本无力抗衡。
凌霜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还有些虚弱。
“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出云凛也握紧了妖刀,眼底闪过一丝警剔。
“菱屋组的人手段狠辣,肯定会赶尽杀绝,我们得小心行事。”
西片萤揉了揉泛起红血丝的眼睛,小脸上满是认真,声音软糯却坚定。
“少爷,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偏僻的老宅子子。”
“它藏在巷弄深处,很少有人往来,我们可以去那里休息。”
“我会一直守着你们,也会一直用妖力帮凌霜姐姐和出云凛姐姐疗伤。”
“好。”
宵牙弥生点了点头,不再迟疑。
他弯腰扛起昏迷的黑衣人,又伸手稳稳扶住身形虚弱的凌霜,语气温和却坚定。
“我们走,尽快离开这里,别给菱屋组可乘之机。”
出云凛握紧妖刀,跟在几人身后,依旧警剔地观察着四周。
西片萤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象个小小的向导。
周身的白色妖力始终亮着,感知着周围的妖力波动,生怕有意外发生。
夜幕笼罩整座城市,巷弄里的灯光昏黄微弱,格外僻静。
几人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热闹的街道,沿着狭窄的巷弄前行。
宅子不大,门头简陋,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门口静悄悄的,果然如西片萤所说,偏僻又安静。
宵牙弥生先让凌霜、出云凛和西片萤在门口等侯,自己扛着黑衣人走进去确认安全。
确保住所的安全后,他才招呼其他人进来。
宵牙弥生先将昏迷的黑衣人扛进隔壁的空房,用妖力将他束缚在床脚。
又仔细检查了房间的门窗,布下一道简单的警戒术法。
确保他不会趁乱逃脱,也不会被外界的气息轻易察觉,随后才转身回到凌霜和出云凛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两张床铺、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凌霜和出云凛早已支撑不住,分别坐在两张床沿上。
她们脸色依旧苍白,呼吸还有些微弱,身上的伤口因为一路奔波,又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西片萤正站在两人中间,周身的白色妖力愈发浓郁。
柔和的光晕包裹着两人,专注地帮她们疗伤,小眉头微微蹙起。
看得出来她也耗费了不少妖力,小脸满是疲惫。
“辛苦你了,萤。”
宵牙弥生轻轻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
“先休息一会儿吧,你的妖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疗伤的事,我们轮流来。”
西片萤摇了摇头,眼睛睁得圆圆的,语气坚定。
“我不辛苦,少爷。凌霜姐姐和出云凛姐姐伤势很重,我要尽快帮她们治好。”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周身的妖力也比之前微弱了一些。
凌霜看着西片萤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声音柔和。
“谢谢你,萤,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别太勉强自己,我们的伤势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慢慢来就好。”
西片萤尤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收回了周身的妖力。
她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补充消耗的妖力。
宵牙弥生走到桌前,面对着凌霜和出云凛,随后坐在她们对面。
他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白玉盒,语气低沉而严肃。
“刚才那个俘虏的话,你们也听到了,菱屋组除了黑鸦,还有一位实力相当的高层。”
“总部藏在黄金街最深处,隐秘难寻。”
“更关键的是,他们抢夺白玉盒,目的是为了借助盒中东西突破境界,一旦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凌霜轻轻抬手按住胸口,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妖毒被西片萤的灵力压制后,虽不再肆虐,却依旧有些刺骨的寒意。
她眉头微蹙,声音虚弱却坚定:“没想到菱屋组还有后手,黑鸦已死,那位未知的高层必定会疯狂反扑。”
“我们手中的白玉盒,就是他们的眼中钉,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出云凛握紧了手中的妖刀,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即便浑身疲惫,周身的战意也未曾消散:“再难走,我们也不能退缩。”
“白玉盒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那位高层也好,菱屋组的馀党也罢,只要敢来,我们便奉陪到底。”
“只是眼下我们伤势惨重,必须尽快养好伤,才能有底气应对接下来的追杀。”
宵牙弥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人苍白的脸庞。
他又看向一旁正默默调息、补充妖力的西片萤,眼底满是关切与坚定。
“你们说得对,当务之急是养伤。萤的妖力消耗巨大,先让她好好休息。”
“我来守夜,一方面提防菱屋组的人偷袭,另一方面看好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