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干得漂亮!”悟空笑着,真火突然分成十几小股,像串火珠,精准地砸在每团鬼火上。绿火们再也聚不起来,渐渐熄灭在空气里,寒气一散,沙僧的动作顿时快了不少,宝杖横扫,把剩下的翼兽全拍落在地。
最后一只翼兽被悟空踩住翅膀时,还在挣扎着啄他的靴子,尖嘴上的血滴在地上,竟腐蚀出小坑。“别费劲了。”悟空用棒梢挑着它的脖子,“你们万界楼主给的本事,到头来还是害了自己。”
战斗结束,林子里只剩下血腥翼兽的尸体和地上未散的白霜。八戒捂着肩膀蹲在地上,黑血已经止住,却还是觉得胳膊发麻:“这鬼火和翼兽配合得真够赖的,一个冻人一个吸血,还会躲,要不是师父的符纸,俺这胳膊怕是废了。”
沙僧用佛光给八戒的伤口逼毒,黑血渐渐变成鲜红:“那淬毒攻击太邪门,连疗伤药都能变成毒药,幸好发现得早。”
唐僧望着鬼火熄灭的地方,轻声道:“这燃烧意志的鬼火,怕不是些执念不散的魂灵?被万界楼主用邪术炼成这样,也是可怜。”
悟空踢了踢地上的翼兽尸体,它们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可怜归可怜,挡了咱们的路,就不能留着。”他扛起金箍棒,往林子深处走,“前面该有歇脚的地方了,再晚了,指不定又冒出啥东西。”
八戒哼哼着跟上,肩膀还是不敢使劲:“下次来个正经点的怪物行不?别总弄这些阴嗖嗖的玩意儿,冻得俺老猪骨头缝都疼。”
沙僧笑着扶了他一把:“快走吧,到了前面的镇子,找家药铺给你好好治治,顺便买两斤肉脯,补补你流的血。”
唐僧跟在后面,手里捏着剩下的黄符,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像披了层银霜。他知道,这一路的阴邪还没完,可只要身边这三个徒弟在,再冷的鬼火,再毒的尖嘴,也总有被驱散的时候。
风里的怪味渐渐淡了,远处传来狗吠声,镇子的灯火像撒在地上的星星,越来越近。悟空回头看了眼三个跟在后面的身影,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林子的夜,看着黑,走下去,总能见着亮。晨光刚爬上西边的山尖,雾气还没散,唐僧师徒正踩着露水往山口走,就见前方的石台上站着个穿鎏金长袍的身影,手里握着镶宝石的权杖,周身罩着层淡淡的金光,像块浸在水里的黄玉。
“那是啥?”八戒揉着眼睛,刚被沙僧用佛光治过的肩膀还泛着酸,“穿得比庙里的菩萨还亮堂,是来化缘的?”
悟空眯眼瞅了瞅,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不像,你看他脚下那圈光——是光环技能,带着股子硬邦邦的神圣气,怕不是万界楼主弄来的新花样。”
话音刚落,石台上的人缓缓抬权杖,周身的金光突然涨大,像撑开了个透明的金钟罩,罩子边缘泛着细碎的光粒,随着他的声音落在地上:“不洁之徒,止步。”
这声刚落地,悟空只觉得胳膊一沉,金箍棒挥起来竟慢了半拍——攻击速度当真降了!他往旁边跳了跳,想躲开八戒飞过来的钉耙玩笑,却发现身子像被粘住似的,往常能轻松闪开的距离,这次竟被耙齿扫到了衣角。“闪避率真没了!”他低骂一声,“这光环邪门,能锁死身法!”
唐僧赶紧念起心经,佛光从袈裟上漫出来,却在碰到那光环边缘时被弹了回去,像撞在棉花上。“我的法术也被挡住了!”他急道,“这光环连神圣力量都排斥?”
石台上的旧团主教没说话,只是权杖轻点,光环里突然降下无数道细细的光柱,落在沙僧身上时,他刚举起的宝杖“哐当”掉在地上——刚才被翼兽抓伤的地方,竟渗出了血珠,像是被圣光烧着了似的。“这光对咱们是伤害!”沙僧咬着牙去捡宝杖,手指刚碰到杖身,又被烫得缩了回去。
“他那洗礼技能!”悟空拽着唐僧往后退,“对友方是治疗,对咱们这些‘不洁之徒’就是实打实的伤!难怪光环要先锁死咱们,这是要活活耗死咱们啊!”
八戒不信邪,抡起钉耙就往光环里冲,刚迈过边缘,就“哎哟”一声蹲在地上——钉耙像是灌了铅,举到半空就坠了下来,砸在脚边的石头上,火星溅了他一脸。“娘的,这攻击速度降得也太狠了!”他想往后爬,却发现脚像被钉在地上,往常一缩就能躲开的石子,这次竟眼睁睁看着它硌在膝盖上。
旧团主教的声音又响起来,像冰块撞在金属上:“神圣领域内,凡俗技能皆无效。”他权杖再挥,光环里的光柱更密了,这次专往八戒身上落,打得他背上的衣服冒白烟,“归顺,或湮灭。”
“归顺你个大头鬼!”悟空真火燃起来,却发现火苗刚窜起就蔫了下去,在光环里连半尺高都烧不到。他试着用分身术,影子刚从脚下冒出来,就被光柱打散了。“技能真无效了!这光环是专门克咱们的!”
沙僧忍着疼,把宝杖往地上一顿,借着反弹的力道往后跳,总算退出了光环范围。“外面没事!”他喊道,“快退出来!”
悟空拽着唐僧,又踹了八戒屁股一脚:“走!”三人连滚带爬退出光环,刚离开那圈光,悟空顿时觉得浑身一轻,金箍棒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