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锁链收得越紧,符文金光顺着锁链往里渗,疼得它嗷嗷直叫,身上的黑气像退潮似的往下掉。
“此乃天庭缚妖索,专克你这等被邪力浸染的精怪。”太白金星慢悠悠道,“万界楼主想借你的肉身搅事,也不掂量掂量,天庭的规矩是摆设不成?”
虎先锋被捆得动弹不得,黑气散得差不多了,露出原本的黄黑纹路,只是眼神还透着股疯劲。太白金星从袖中摸出个小玉瓶,倒出粒丹丸,屈指一弹塞进它嘴里。丹药入口即化,虎先锋打了个哆嗦,眼神渐渐清明,不再挣扎,只是耷拉着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
“多谢金星相助!”唐僧连忙上前合十行礼,“若非您及时赶到,我等危矣。”
太白金星捋着胡子笑道:“唐长老客气了,护佑取经人本就是天庭分内事。这孽畜虽被操控,但罪不至死,我带回天庭再炼去邪性,贬去畜生道重修吧。”他说着朝锁链一点,锁链拖着虎先锋往祥云上飘,“悟空那猴头在南天门等急了,我带这孽畜走,你们且赶路,日后若遇天庭旧部为祸,只管叫他去凌霄殿传讯。”
祥云缓缓升起,虎先锋回头望了眼唐僧师徒,喉咙里发出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谢不杀之恩。悟空从南天门方向飞回来,落在唐僧身边,挠挠头道:“咋样?金星爷爷办事靠谱吧?我就说这虎玩意儿是天庭挂号的,找个老资格来准管用!”
沙僧低头看了看小腿,伤口已经结了层浅疤,感激道:“多亏大师兄想得周全,太白金星的法术正好克制这邪毒。”
八戒捡起钉耙,拍了拍上面的灰:“还是天上的神仙厉害,一道链子就给捆得死死的。就是可惜了我这耙子,被啃了个豁口……”
唐僧望着祥云消失的方向,合十道:“阿弥陀佛,但愿它能真心悔过。咱们也该上路了,今日之事,更要小心万界楼主的手段才是。”
一行人收拾妥当继续西行,芦苇荡里的风还在吹,只是那股腐臭的黑气已经散了,只剩下苇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是在说这一路的波折,还远没到尽头。日头偏西时,队伍走进一片乱石滩。灰扑扑的石头缝里缠着枯黄的荆棘,脚底下的碎石子硌得慌,八戒拖着钉耙嘟囔:“这破地方连棵能歇脚的树都没有,师父,咱要不往前再赶赶?”
唐僧勒住白马,刚要说话,脚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起初以为是风吹过石缝,可那声音越来越密,像是有无数细东西在爬。悟空耳朵一动,火眼金睛往下一扫,顿时骂出声:“他娘的!是百足虫!”
话音未落,最前面那块磨盘大的石头突然“咔嚓”裂开,密密麻麻的黑褐色虫子从缝里涌出来——每只都有手指长,浑身裹着油亮的甲壳,百十条细腿“唰唰”地动,攒成黑压压的一片,顺着石缝往四周爬。领头那只尤其大,足有胳膊粗,甲壳上还泛着诡异的紫光,正是当年被八戒一耙拍烂的百足虫精。
“我的娘啊!”八戒吓得钉耙都扔了,蹦到沙僧背上,“这玩意儿怎么也活了?还带了这么多崽子!”
沙僧扛着八戒往后退,宝杖在地上划了道圈,沉声道:“别碰它们!这虫子有毒,被爬过的地方会起疹子!”话音刚落,一只落单的百足虫爬过八戒刚才站的地方,碎石子上立刻冒出层黑霉。
唐僧赶紧翻身下马,往悟空身边靠:“悟空,这虫子数量太多,硬打怕是顾不过来!”
悟空掣出金箍棒,棒尖点地,金光炸起一道屏障,挡住最先冲过来的虫群。“师父师弟们退后!我先清出条路!”他腾空跃起,金箍棒抡成个金圈,砸在虫群里“噼啪”作响,甲壳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可那虫子像是杀不尽似的,前面的被打碎,后面的立刻涌上来填补空缺,连死去的虫尸都被同类啃得干干净净,转眼就化作新的虫源。
“不对劲!”悟空越打越心惊,“这虫子能吃同类回血!万界楼主给它加了邪性!”
那只大百足虫躲在虫群后面,紫光大盛,每过片刻就有一批新的虫子从石缝里钻出来,显然是它在催生。八戒在沙僧背上急得直拍腿:“猴哥!用火烧啊!这玩意儿怕火!”
悟空眼睛一亮:“说得对!”他拔下根毫毛变作火把,甩向虫群。火苗“腾”地窜起,虫群果然乱了套,“滋滋”地往回缩,甲壳遇火就焦。可那大百足虫突然喷出股黑雾,瞬间把火压灭,还顺带腐蚀出片空地,新的虫子又顺着空地往前涌。
“该死!”悟空收回火把,正想再变些法宝,突然听见唐僧喊:“悟空快看!它们怕沙僧的宝杖!”
众人一看,果然——沙僧把宝杖插在地上,杖身散出淡淡的金光,靠近杖身三尺内的虫子都像被烫着似的往回缩。沙僧恍然大悟:“我这宝杖沾过灵山的甘露,许是能克这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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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机会!”悟空喊道,“八戒你下来!驮师父往高处走!沙僧你举着宝杖开路,我断后!”
八戒赶紧跳下来,背起唐僧就往乱石滩尽头的土坡爬。沙僧双手举着宝杖,金光在身前撑开个半圆,虫子不敢靠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