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半决赛，就按照这个节奏打。”

屈正阳接过水，大口大口地喝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部分疲惫。

秦志戬走过来：“正阳，今晚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比赛的事。马龙虽然强，但你也有你的优势。你的【十字手】变线和【防爆冲十字变线】是目前国家队里独一档的技术，只要发挥出来，就有机会赢。”

屈正阳点头：“谢谢秦指导。”

回到奥运村，屈正阳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拿起手机，看到刘亦菲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醒了！今天上午拍了两场戏，累死了。导演说我状态不错，下午可以早点收工。正阳，你今天训练辛苦吗？”

屈正阳笑着回复：“训练还好，出了一身汗。你收工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刘亦菲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屈正阳接通，屏幕上出现刘亦菲的脸。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正阳！”刘亦菲笑得很开心，“你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屈正阳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嗯，刚训练回来。你今天拍什么戏？”

“一场哭戏，拍了好几遍。”刘亦菲揉了揉眼睛，“现在眼睛还肿着呢。”

屈正阳仔细看了看，确实，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别太拼了。”他说，“注意身体。”

“我知道啦。”刘亦菲把手机架在桌子上，盘腿坐在沙发上，“你呢？明天半决赛，紧张吗？”

屈正阳想了想，认真地说：“有一点，但不是那种害怕的紧张，是兴奋。马龙很强，但我很想和他打一场。”

刘亦菲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坚定：“正阳，我一直觉得，你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地方。”

“什么？”

“你从来不怕强敌。”刘亦菲说，“我还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你在八一队第一次和樊振东打球，被他虐了个11-0，但你一点都不沮丧，反而特别兴奋，说终于找到一个能让自己进步的目标了。”

屈正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这个？”

“当然记得。”刘亦菲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屈正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亦菲。”他轻声说。

“嗯？”

“等奥运会打完，我回国后，咱们去领证吧。”

刘亦菲明显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屈正阳认真地说：“不是突然，我早就想说了。以前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配不上你。但这次奥运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告诉所有人，刘亦菲是我屈正阳的妻子。”

刘亦菲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拍戏。

“正阳……”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刘亦菲摇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不用说对不起。我愿意等。”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交流比任何语言都更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刘亦菲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昨天说的惊喜。”

屈正阳来了精神：“什么惊喜？”

刘亦菲神秘地笑了笑：“本来想等你决赛赢了再告诉你的，但看你今天这么乖，我就提前透露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我接了一个新剧本。”刘亦菲说，“是一部乒乓球题材的电影，讲一个女运动员从小训练到进入国家队的故事。制片方知道我和你的事，想邀请你担任技术顾问，还有……客串一个角色。”

屈正阳惊讶地看着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刘亦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到时候你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探班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

屈正阳忍不住笑了：“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了？”

“还说没有？上次你来横店探班，戴着帽子口罩墨镜，跟做贼似的。”刘亦菲学着他当时的样子，逗得屈正阳哈哈大笑。

两个人聊了很久，从电影聊到婚礼，从婚礼聊到蜜月，从蜜月聊到以后要生几个孩子。明明是隔着几千公里的视频通话，却感觉像是面对面坐在一起。

挂断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屈正阳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里刘亦菲的照片。有一张是去年冬天在八一队训练馆拍的，她穿着他的国家队外套，袖子长得把手都盖住了，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像个小孩子。

他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桌面。

明天，半决赛。

他会赢。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有一个女孩在等他回去兑现承诺。

第二天清晨。

屈正阳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他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四十七分。

他起床洗漱，穿上国家队队服，仔细地系好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