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将刀鞘上那颗硕大的红宝石撬下,骨碌碌滚落在地。 “拿着这颗宝石,去给小黄做个璎珞挂脖子上。”元歌吩咐道,小黄就是那只兔子。 “是。” “薛让,你会用刀吗?”她又问。 “奴才愚钝。” “好吧,本宫会找人教你。” …… 夜间落了雨,风声紧,拍打在窗棂。 寝殿只留着一盏灯,床帐落下,薛让盘腿坐在床榻边的地毯上。 今晚他讲的是一出单刀会,三国时关云长单刀赴会,全身而退。 “他上阵处赤力力三绺美髯飘,雄赳赳一支虎躯摇,恰便似六丁神簇捧定一个活神道。”* 雨愈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