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积极。”
言悼只笑不答。
另一边。
阿罗转身后,听到门关上,回头看一眼,就提起裙角飞速往东厢去。
“娘子!娘子!”
她到了东厢门口,压低声音喊了两句。
“进,没锁。”
阿罗迅速打开门又迅速关上。
元嘉放下手中的册子双手撑着下颌看她:“发现什么了?”
阿罗一顿。
“嗯……娘子。”阿罗指着西边,“那个人好生面熟,像蓝田山上那个教书先生。”
元嘉点头:“就是他。”
阿罗:!!!
她就知道,凭借她的眼力,绝不会认错!
阿罗:“奴婢把东西端过去后,那人说谢过娘子,又朝里喊了一声,似乎喊的什么‘裴兄’,听着像两人要去蒲津道。”
裴?
是关中那个“裴”吗?
元嘉若有所思,拉过阿罗,叫她附耳过来:“你去给云泊传话,叫他跟着那两人,可以近些,最好能听到他们在讲什么,被发现也无事。”
阿罗拍胸脯应下。
晚上。
云泊回来向元嘉汇报了今日所见。
元嘉听完,自己搬了把旧矮凳,走到院内天井边的槐树底下坐下。
因为头顶发丝被树叶间积攒的几滴雨水打到,于是又提起凳子,换了个位置。
她刚放下,凳脚还没沾到被雨浸湿的松软的泥土,就已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