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有点痒。”
“最值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个隐世宗门,三流。”月梅用胳膊肘捅了捅老周,“你们还记得我们在小佛明寺打劫的阵法核心吗?”
“坏的那个?”老周反问。
“对!”月梅拍了拍手,从乾坤袋里摸出大把银票,“他们正好缺阵法,而且出得起价,2888两,我给卖了。”
“数字挺吉利,那不是破损的吗?”陆桥心说你不会搞欺诈吧。
“他们宗门里有阵器师,再加上雨薇姐当时破损不严重,阵器师说能修。”月梅开始分钱,“按咱们四个人算……”
“722两每人。”陆桥说。
“对对对,我没想到能卖这么多,回来的路上把摊子都吃了个遍,连路边卖炸蝎子的都没放过。”月梅将银票推在几人面前,“那面‘澄光镜’我本来也想卖了,可是他们出价太低,还不到神机阁标价的一半。”
“没成?没成也行,‘澄光镜’毕竟有洞悉本相之能,以后总能派上用场。”老周摩挲着下巴,总觉得卖掉澄光镜这种宝贝有点可惜,虽说也不知道月梅用没用过。
“我们有什么用?我反正要退休了,老周你也不会再干这行了吧?陆桥有雨薇姐在,什么妖魔鬼怪看不出来?”月梅大大咧咧说,“不如卖了换钱。”
“其实你在神机阁看到的宝物有一半都是税……”陆桥说,“神机阁还要刨除人员和店铺成本,不能拿神机阁比的,咱们也没出售的资质,只是你情我愿。”
黄昏,客人们一一上楼,房间里热闹得像过节。
月梅看见老狼也是惊呼出声。
息壤镇这么偏远的地方看见熟人,真是有点“他乡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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