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工作”这四个字,离他还太遥远。
景世恒替他回答了:“他愿意。”
景兰辞看向父亲。景世恒的目光深沉。
“明漪,”景世恒的声音很低,“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今晚,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话——你信不信爸爸?”
景兰辞沉默了三秒。
“信。”
从那天晚上开始,景兰辞知道了三件事。
第一,他的父亲景世恒,上海特别市市长,早在1927年就添加了中国共产党,是中共中央特科上海站的情报负责人,代号“玉簪”。
第二,程远山是中共中央特科上海站的站长,周鹤鸣是副站长,也是他的入党介绍人。
第三,组织上认为他在语言、情报分析、临场应变方面有过人天赋,决定发展他入党,并培养他成为情报在线的后备力量。
于是,第二天,十八岁的景兰辞在周鹤鸣的办公室里,对着一面小小的党旗宣了誓。
他入党的事,没有告诉除了组织外的任何人。
顾枕戈不知道,他的母亲也不知道。在他们眼里,景世恒是上海市长,他的儿子是震旦大学的高材生,他们过着体面又安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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