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轻微的移动或重量施加,都让那冰冷的皮革更深地印入肌肤。
他的视线无处可逃,只能看着镜中那个被谢凛野彻底掌控,衣衫凌乱,眼角渗出水光的自己。
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因为两人过高的体温而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模糊了镜中的倒影,却模糊不了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羞耻与悸动。
谢凛野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盯着镜中凌曜那双蒙上水雾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愤怒与屈辱之下,逐渐无法掩饰的细微颤栗。
凌曜咬紧下唇,试图吞回喉间那些破碎的声响,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
脚尖在光滑的皮革上无助地滑动,试图找到一丝缓解,却只是让支撑更加不稳。
每一次无意识的瑟缩,每一次因触碰而起的轻颤,都被镜面诚实地放大,落入身后那人的眼中,也落入他自己被迫睁开的眼底。
镜中的世界在晃动,不稳,模糊,又被水痕切割得支离破碎。
水珠沿着镜面不断滑落,像无声的泪。
谢凛野的目光,却缓缓落定在凌曜的腰窝下方,那里,有一处浅粉色的胎记,形似蝴蝶。
那是上次检查时,他注意到的地方。
此刻,那抹淡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随着凌曜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离。
一种混合着恐慌与绝对占有欲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粘贴那处肌肤,然后——
狠狠咬了下去。
“呜啊——!”
凌曜身体剧震,齿尖刺破皮肤的锐痛清淅传来,紧接着是温热液体涌出的黏腻。
脚尖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绷直,足弓弯折出脆弱的弧度,全靠谢凛野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谢凛野没有松口,反而更重地碾磨吮咬,直到浓郁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他要这个印记足够深,足够久!最好能刻进骨血里。
鲜血从新鲜的齿痕边缘渗出,缓缓滑落,在瓷白的肌肤上拖拽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那圈带着血渍的牙印,严密地嵌在蝴蝶胎记周围,如同精心锻造的樊笼,将那只欲飞的生灵死死禁锢于方寸之地。
鲜红与浅粉交织,疼痛与印记交融。
仿若那囚笼的栅栏已嵌入蝶翼,折断了所有关于远方的念想。
谢凛野终于松口,舌尖近乎眷恋地缓缓舔舐那伤口渗出的血珠,沿着牙印的轨迹游走,如同野兽在巡视他独一无二的领土。
他在凌曜耳边哑声开口,气息灼热,字字如同烙印:
“现在……”
“它飞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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