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离水的鱼。

楚无珩看得心如刀绞，他低下头，吻去那些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如同他此刻的心境——满是悔恨的苦海，却又翻涌着禁忌的甘美。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谶悔地低语，一边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像征距离的缝隙，也在温暖的吐息与战栗中，悄然消弭于无形的夜色里。

仿佛要将每一寸共鸣，每一丝颤栗都烙印在魂魄最深处，成为永生永世无法洗脱的罪证。

与此同时，精纯的灵力自他心口流转，温和地渡入凌曜体内，如同春溪潺潺，滋养那因蛊虫躁动而紊乱的经脉。

每一次呼吸的加重都象是在罪孽深沼中下陷一步，每一次不得已的退却，都让呼吸沉入更寂静的深渊，带着灵魂重量的钝响。

楚无珩赤红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凌曜的脸。

他知道自己正在坠落，坠入更深的罪孽，更扭曲的执念。

可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下来。

怀中这个人，是他唯一的罪，也是他唯一的救赎。

是他甘愿永堕无间地狱，也要紧紧抓住的——

毒药与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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