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

“楚——”笔锋划出第一个字。

凌曜猛地挣扎，手腕用力一挣，笔尖在纸上拉出一道凌乱墨迹，象一道丑陋的伤疤。

“我不要……”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抗拒，“楚无珩，别在这里……别用这种事——”

“不用这种事，用什么？”楚无珩的声音陡然转冷，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腰，将他狠狠按在书案上！

“哐当——！”

宣纸被揉皱，砚台翻倒，浓黑的墨汁泼溅开来，染污了两人素白的袖口与玄黑的衣袍。

“师尊不是最重规矩，最讲分寸吗？”楚无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那你便好好体会，什么叫真正的‘以下犯上’！”

凌曜被他按趴在书案上，半边脸颊贴着冰凉的紫檀木，墨香与楚无珩身上侵略性的气息混杂，充斥鼻腔。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双手却被缚灵锁延伸出的金色细蛇灵活地缠绕，反剪到身后牢牢缚住。

“放开我！”凌曜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惊慌。

这里不是魔宫，不是那个可以自欺欺人将一切归咎于魔域肮脏的地方。这里是雪寂殿的书房，是他曾经传道授业、是楚无珩曾经虔诚仰望的净土。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曾浸染着清修的气息，每一卷书册都承载着道统的传承。

楚无珩俯身，嘴唇贴着他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滚烫的欲望与恨意交织的颤音：“师尊当年在这里教我写字时，可想过有一天，我会在这里教你别的？”

他的手抚上凌曜的腰侧，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衣带。

“教您什么是欲，什么是妄，什么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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