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干的。法力还会挑地方,专往屋顶上放。”
杨念心站在下面,看着杨婵飞上屋顶,把菜篮子拿下来。她心里有点愧疚,可又觉得好玩。她以前没发现,用法力捉弄人这么有意思。她决定下次不藏菜了,换点别的。
哮天犬是第二个受害者。那天下午,杨念心坐在院子里,看着哮天犬趴在门口打盹。
哮天犬睡得很沉,尾巴尖偶尔动一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杨念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伸出手,对着哮天犬轻轻一抬。
哮天犬飘起来了。
他还睡着,四仰八叉地飘在半空,尾巴垂下来,耳朵耷拉着,嘴里还在嘟囔。
杨念心捂着嘴,憋着笑,又抬了一下手。哮天犬往上飘了一尺。她再抬手,又飘了一尺。
哮天犬终于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飘在半空,吓得汪汪大叫,四条腿在空中乱蹬,尾巴竖得笔直。
杨念心赶紧把手放下,哮天犬从空中掉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他爬起来,四顾茫然,看见杨念心坐在台阶上,笑得前仰后合。
“小主人,”哮天犬委屈巴巴地走过来,“你干的?”
杨念心摇头,笑得说不出话。哮天犬不信,可他又不能把小主人怎么样,只好蹲在她旁边,气鼓鼓地不说话。杨念心笑够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狗狗叔叔,好玩吗?”
哮天犬想了想,点了点头。“好玩。就是有点吓人。”
“那再来一次?”
哮天犬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发现自己又飘起来了。这次他没叫,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尾巴夹在两腿之间,整个身体绷得直直的。
哮天犬其实并不怕,毕竟他好歹也是玉帝封的‘呑日神君’,而且他自己也会飞,不过谁让小主人喜欢呢!
杨念心把他往上托了一尺,又放下来,又托起来,又放下来,像玩一个毛茸茸的秋千。
哮天犬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飘在半空,风从肚皮底下吹过,凉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看杨念心,她在下面仰着头,笑得眼睛弯弯的。他忽然觉得,飘着也挺好玩的。
“小主人,”他在空中喊,“再高一点!”
杨念心使劲抬手,哮天犬又飘了一尺。他在空中转了一圈,尾巴终于不夹着了,翘得高高的,摇来摇去。“汪汪汪!小主人!我能摸到桂花树的叶子了!”
杨婵从屋里出来,看见哮天犬飘在桂花树旁边,用爪子钩树叶,吓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了。
杨念心看见姑姑出来了,赶紧松手,哮天犬又从空中掉下来,这次他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摔着。
他跑过来,兴奋地围着杨念心转圈。“小主人!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杨婵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念心,你别把哮天犬摔坏了。”
杨念心摇头:“不会的。念心接着呢。”
杨婵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心想:这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最让敖寸心头疼的,是杨念心用法力把自己飘起来。那天她在厨房做饭,听见院子里“哎呦”一声,跑出来一看,杨念心坐在桂花树下面,揉着屁股,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
“念心想飘起来,飘太高了,掉下来了。”
敖寸心把她抱起来,检查了一下,没摔伤,只是吓了一跳。“念心,你还小,法力还不稳,别把自己飘那么高。摔坏了怎么办?”
杨念心点头,看起来很乖。
可第二天,敖寸心又在厨房里听见“哎呦”一声。她跑出来一看,杨念心坐在屋顶上,揉着屁股,眼眶红红的。这次不是从树上掉下来的,是从屋顶上掉下来的——她飘上去了,下不来。
敖寸心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她,又好笑又好气。“你怎么上去的?”
“飘上去的。”
“那你怎么不下来?”
“法力没了。”
敖寸心叹了口气,腾空而起,把她从屋顶上抱下来。杨念心趴在她肩上,小声说:“娘亲,念心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飘那么高。”
“还有呢?”
“不该在法力不稳的时候飘。”
敖寸心把她放在地上,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念心,你有法力,娘亲很高兴。可你不能拿它干危险的事。飘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办?你还不怎么会飞呢。”
杨念心低着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认真地说:“那娘亲教念心飞。”
敖寸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等你爹回来,让你爹教你。”
杨念心摇头。“娘亲教。娘亲是龙,龙会飞。”
敖寸心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发现这个孩子虽然才几个月大,可说话做事,有时候像个小大人。她想起自己在龙蛋里的时候,那些听不到的声音,那些模模糊糊的直觉——这个孩子,从那时候起,就不普通了。
“好,”她说,“娘亲教你。”
从那天起,杨念心的“法力课”正式开始了。
敖寸心教她飞——不是用云,是用龙族的方式,腾云驾雾,御风而行。
杨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