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姐深夜缝补衣,针线活变暧昧课(2 / 2)

姐?”

“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缝。

可越缝越近,她的手几乎贴在大力的胸口。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大力闻到她身上的皂角味,还有一股洗过头发后残留的草木香。不浓,淡淡的,像春天山脚下刚冒头的野花。

前世那些名贵香水,都比不上这股子味道。

“大力,你别动。”

“俺没动。”

“你胸口在动。”

大力低头一看。

可不是嘛,他呼吸重了点,胸膛起伏得厉害。

“俺憋气。”

程晓梅噗嗤笑出声。

“你憋啥气?又不是潜水。”

大力也笑了。

“大姐你一碰俺,俺就紧张。”

程晓梅的手一顿。

她抬头看他,大力正嘿嘿笑着,一副傻样。可那双眼睛在油灯下亮晶晶的,像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你个傻子,紧张啥?”

“俺也不知道。就是心跳得快。”

程晓梅垂下眼,不敢再看他。

她加快了针脚,想赶紧缝完走人。可越急越乱,手指一哆嗦,针尖扎进了食指。

“嘶!”

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

“扎着了?”

程晓梅想缩回手,可大力的手掌太大,她的手腕被整个握住,抽都抽不出来。

“没事,就破了点皮……”

话没说完,大力已经低头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程晓梅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包着她的指尖,舌头轻轻一卷,把那滴血吸走了。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

程晓梅的脸一瞬间烧到了脖子根。

“你……你干啥呢!”

大力松开嘴,一脸无辜。

“俺娘说,手破了就用嘴吸,不容易发炎。”

程晓梅猛地把手抽回来,攥在胸前。

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你这个傻子……”

大力嘿嘿笑。

“大姐,还疼不?”

程晓梅不说话,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大力从炕沿边摸出一块干净的破布条,轻轻裹在她手指上。

“包上,别再打着了。”

程晓梅看着他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绕布条,动作笨拙又认真。

她鼻子一酸,声音发闷。

“大力,你人这么好,以后谁嫁给你谁有福。”

大力咧咧嘴。

“俺傻,谁肯嫁俺?”

程晓梅咬了咬唇,没接话。

她重新拿起针线,可手抖得更厉害了。每缝一针,指尖都会碰到大力的皮肤,每碰一次,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大力也没催她。

他就靠在炕头,半闭着眼,听着针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还有程晓梅越来越急的呼吸声。

炕上的空气越来越热。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像也跟着紧张。

程晓梅终于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

“好了。”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大力接过褂子,举起来看了看。

“大姐手艺真好,跟新的一样。”

程晓梅收拾针线笸箩,手还在抖。她站起身,想走,可腿有点软,在炕沿上晃了一下。

大力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正好搭在她腰上。

程晓梅的腰很细,隔着薄褂子,能摸到她腰窝的弧度。

两个人都愣住了。

程晓梅低着头,睫毛在灯光下颤得厉害。

“大力……”

“嗯?”

她抬起头,嘴唇微张,像要说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咳!”

孙桂芝的声音。

程晓梅猛地弹开,脸白了一瞬,又红了。

她抱起笸箩,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脚步声噔噔噔往西厢房去了,快得像在逃。

大力坐在炕上,听着院里的动静。

孙桂芝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像是犹豫着要不要进来。最终她还是没推门,转身回了堂屋。

门关得很重,震得窗纸嗡嗡响。

大力摇了摇头。今晚这一出,明天丈母娘怕是更得炸锅。

他低头看了看手掌。

还残留着程晓梅腰间的温度。

这个大姐,看着最稳当,可心里的火,一点都不比谁小。

大力把褂子穿上,躺回炕上。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嘴角的笑意上。

外头有物流线,有情报网,有外贸通道。家里有五朵金花,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死心塌地。

这日子,前世做梦都不敢想。

就是有一样不好。

便宜丈母娘那道坎,越来越不好过了。

明天那场家庭会议,看来是非开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