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舒服些。偶尔用一次,不妨事。”
虞蔓儿轻声问:“这火毒解不了吗?”
“娘胎里带的毒。除非找到仙草,否则无解,只能压制。”
“这样啊……”
以为虞蔓儿在担心女儿,东方怀瑾告诉她:“我的血有毒,却也是药。”
根本没想到这件事,虞蔓儿微愣,“我相信王爷。”
若东方怀瑾想害孩子,就不会帮忙取针。
房里有地暖也有炭盆,虞蔓儿热得不行,身上的香味也更浓。
这股幽香有效缓解了头疼,来势汹汹的火毒也慢慢平静。
“王爷,要不我去厨房看一下药?”
十一跑去拿药,这么久还没回,虞蔓儿也想知道他去干嘛了。
东方怀瑾没说话。
虞蔓儿问:“王爷,您睡着了吗?”
东方怀瑾依然不语,却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虞蔓儿:“……???”
王爷还有这么任性的时候?
可能是因为身上太难受,心里脆弱需要安慰吧?
说不定只是把她当娘了?
虞蔓儿被自己的想法惊到,看着打定主意不吭声的东方怀瑾,只得等十一端药来解救。
不远处的女儿睡得很香甜,虞蔓儿太热,松了松衣襟。
她也嗅到了那股越来越浓的香味。
这香味像是好几种花香混合在一起,还蛮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