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集团破产,赌场被烧,现在连澳城的警方都拿楚飞没办法。
继续耗下去,自己迟早要被玩死。
唯一的出路,只能找总部。
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实力,根本不是澳城这些地头蛇能比的。
只要老板肯出手,楚飞必死无疑。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
整栋别墅空荡荡的。
王英卫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客厅。
让佣人全部退下。
一个人走进书房,反锁上门。
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厚重的钢门弹开。
从里面拿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这台电话直通拉斯维加斯总部。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动用。
按下那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大洋彼岸。
拉斯维加斯。
夜色璀璨,霓虹灯闪烁。
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
宽敞的办公室里,铺着厚重的手工地毯。
金发中年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端着一杯半满的红酒。
桌上的特制电话响了起来。
男人放下酒杯,按下免提键。
“说。”
王英卫咽了一口唾沫。
换上流利的英语。
“老板,出事了。”
“我们在澳城的金沙赌场,被人放火烧了。”
“现在整个场子变成了一片废墟,什么都没剩下。”
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谁干的?”
“对方为什么要动我们的场子?”
“人抓到没有?”
王英卫赶紧解释。
“是一个叫楚飞的大陆人。”
“前几天,您批了两百亿资金,让我收购吕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结果这个楚飞,暗中控制了吕氏集团。”
“他利用吕氏集团澳城的**彩,自己花钱投注,暗箱操作。”
“硬生生把吕氏集团搞破产了。”
“我们投进去的两百亿全部打了水漂。”
“我去找他理论,他把我的一只手打断了。”
“他还威胁我,又勒索了两百亿。”
“我实在气不过,就派手下的人去暗杀他。”
“结果没成功。”
“他为了报复,转头就派人烧了我们的赌场。”
王英卫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刚从警局出来。”
“楚飞找了澳城卢家的人来顶罪。”
“警方没有证据,已经把他无罪释放了。”
“老板,这个楚飞极其嚣张,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男人并未大发雷霆,完全出乎王英卫的预料。
他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我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让影子过去处理。”
“他会帮你解决掉楚飞。”
“你留在澳城,配合影子的行动。”
王英卫听到影子两个字。
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影子是老板手里最致命的武器。
专门负责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死在影子手里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
“明白,老板。”
“我一定全力配合。”
电话挂断。
王英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楚飞。
你的死期到了。
我看你这次还能怎么翻盘。
拉斯维加斯。
顶层办公室。
男人放下电话。
转过身。
宽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
全身穿着黑色的风衣。
大半个脸隐藏在立领后面。
他整个人融入黑暗,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动静都微不可察。
“去一趟澳城。”
男人开口。
“解决一个人。”
“顺便查清楚,澳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喜欢被人当猴耍。”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半小时后。
拉斯维加斯私人机场。
一架黑色的湾流客机停在跑道上。
引擎发出阵阵轰鸣。
影子提着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皮箱,走上舷梯。
皮箱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里面装着他最惯用的武器。
机舱门关闭。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
随后腾空而起,冲入夜空。
朝着大洋彼岸的澳城飞去。
第二天晚上。
八点整。
澳城国际机场。
夜空飘着细雨。
跑道上的指示灯在雨水中闪烁。
一架黑色的湾流客机破开云层,平稳降落。
轮胎在积水的跑道上擦出白色的水花。
滑行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