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
这两家曾联手垄断过整个澳城的赌场生意。
风光无限。
只可惜后代全是些吃喝嫖赌的纨绔。
硬生生被吕家挤出了核心圈。
如今只能靠着手里那点微末的股份混吃等死。
卢小佳今天本来在会所里喝酒。
接到前台电话说要开股东大会。
他当场就把酒杯砸了。
往常吕志远开会。
他都要故意拖延个半小时才到。
以此来彰显卢家在集团里不可替代的地位。
今天也是一样。
他故意拉着傅信民在楼下抽完了一整根雪茄才上来。
就是要让所有人等他们。
卢小佳摇晃着走到会议桌前。
目光落在首席位上。
脚步猛地顿住。
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坐在那里。
身姿笔挺。
周围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手下。
卢小佳酒醒了一半。
这个位置他眼红了很久。
做梦都想坐上去过过干瘾。
吕志远在的时候。
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现在随便一个生面孔都敢爬到他头上拉屎了。
他大步走过去。
双手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身体前倾。
死死盯着楚飞。
“你哪冒出来的葱?”
“谁给你的胆子坐这?”
“滚下来!”
“这是你能坐的地方吗!”
楚飞靠在椅背上。
没有任何起身的打算。
面对卢小佳的唾沫星子。
他只觉得可笑。
一个被时代淘汰的家族少爷。
还在这里摆谱。
楚飞没有回答。
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叫嚣。
这种无视。
比直接开骂更让卢小佳抓狂。
在澳城。
谁敢把他当空气?
卢小佳怒火中烧。
伸手就去抓楚飞的衣领。
想要强行把人从椅子上拖下来。
楚飞看着伸过来的手。
大脑快速运转。
迟到十分钟。
进门大呼小叫。
现在还敢直接动手。
立威的靶子自己送上门了。
如果不把这人打服。
剩下的股东只会得寸进尺。
把这小子踩在脚下。
就是对整个澳城旧势力的宣告。
楚飞抬起右手。
动作不快。
却精准无比地扣住卢小佳的手腕。
五指收紧。
卢小佳只觉得手腕被铁钳夹住。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痛呼还没出口。
楚飞往外猛地一推。
借着对方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
反手抡出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炸开。
力道极大。
卢小佳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
半边脸瞬间红肿。
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唇边渗出一丝血迹。
长桌末端。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年轻男子猛地抬起头。
后背瞬间挺直。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屏幕亮着。
但他完全没心思去管。
他盯着楚飞。
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人是谁?
出手这么狠辣果决。
那可是卢小佳!
虽然卢家没落了。
但底蕴还在。
人脉还在。
在澳城。
就算是吕志远。
也得给卢家几分薄面。
这小子一上来就直接动手?
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年轻男子咽了一口唾沫。
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
生怕溅一身血。
旁边。
傅信民夹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
嘴巴微张。
烟灰断裂。
掉在名贵西装上。
他甚至忘了去拍。
他跟着卢小佳上来。
本来是想看一出好戏。
没想到戏刚开场。
主角就被扇飞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澳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猛人?
卢小佳捂着脸。
耳朵里嗡嗡作响。
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扇耳光。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咬着牙。
指着楚飞。
手指剧烈颤抖。
“你他妈到底是谁!”
“连我都敢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老子是卢家的人!”
“这一巴掌。”
“我让你拿命来填!”
“保镖!”
“死哪去了!”
“给我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