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阴阳轮转功心法,引动自身真气,以水磨工夫,开始化解那股澎湃的至阳真气。
黄蓉刚才心急求快,所以乱了章法。叶无忌深知凶险,断不会再和她一般莽撞。
他修习此法日久,对经脉运行比黄蓉更熟。那股狂暴热量,被他以太极之势,一点点循经导入,化解调和,最终平稳地散布于两人经脉当中,达到一种玄妙的阴阳相济之境。
时光悄然流逝,土坑中唯有两人呼吸声回荡,时而急促,时而悠长。
直到天光熹微,晓风微凉,叶无忌方才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浊气。
炼化这股至阳真气,竟耗费了他足足大半夜的苦功。
此刻天色已蒙蒙发白,幽暗的土坑中,勉强能看清黄蓉仍闭目盘坐。她脸上的异常潮红渐渐褪去,呼吸也由紊乱变得平稳,只是眉宇间仍有疲惫之色。
叶无忌替她理好披在肩上的外衫,又默默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昨夜那般凶险,既是伤势牵动心神,也是生死关头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心神回转,回想起种种险境,叶无忌禁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中暗暗庆幸,幸而终未酿下越界之祸。
若当真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他日再遇杨过,何颜相见?
又该如何面对于自己有恩的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