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榻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季临宸的后衣襟,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朝阳郡主身上拎了起来。
“放开!”苏烬欢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火气。
季临宸被拎在半空中,四肢乱蹬,嘴里还在喊:“我不要放开!她好看!我要娶她!”
苏烬欢深吸一口气,把他拎到一边放下,用手按住他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站好,不许动。”
季临宸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站住了,可眼睛还是直勾勾地往朝阳郡主那边瞟。
朝阳郡主被松开之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
这还没完。
季疏桐刚才被母亲放在榻上,这会儿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从榻上爬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朝阳郡主面前,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
季疏桐这个小丫头,人小鬼大,说话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她看了朝阳郡主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手,搂住了朝阳郡主的肩膀,拍了拍:“别哭了别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你本来就长得丑,再哭就更丑了。”
朝阳郡主愣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哇!”朝阳郡主张着嘴嚎啕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季疏桐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