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才放下茶盏,看着苏烬欢:“季夫人,你那个私塾,跟国子监能比吗?”
苏烬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不能比。私塾就是私塾,再好也只是个私塾。
国子监是什么地方?那是天下学子做梦都想进去的地方。从国子监出来的人,要么入朝为官,要么成为名士,最不济也能在各地府学混个教谕当当。
可她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担心四个孩子能不能适应,会不会被人笑话。这些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她不想让他们再去面对更多的难堪。
太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孩子小,怕他们不习惯,怕他们受委屈。可你想过没有,正因为他们还小,才要从小就在最好的地方读书。
国子监里的夫子都是朝廷挑出来的饱学之士,同窗也都是世家子弟,官宦之后。你家孩子在那里读书,不只是学书本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结交人脉,开阔眼界。这些东西,你在那个私塾里是学不到的。”
苏烬欢低着头,手指在袖子里绞了又绞。
太子又说:“还有一件事,我今日既然来了,就一并说了。季夫人,你自从嫁到将军府,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是不是几乎都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