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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疏桐低头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大哥、二姐、三哥、自己，四个，齐了。她满意地点点头，把铜锣往怀里一抱，小跑到正厅去了。

正厅里，丫鬟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小米粥、小笼包、酱菜、煮鸡蛋，摆了一桌。四个孩子围桌坐好，季疏桐坐在最边上，怀里还抱着那面铜锣不肯撒手。

苏烬欢看了看四个孩子，忽然开口说：“今天早上不急着吃饭。”

四个孩子齐刷刷地抬头看她。

“吃完饭，去池塘边跑步。”苏烬欢说，“围着池塘跑三圈，跑完了再回来做别的。”

季临渊没什么反应，他已经习惯了。

季云霜摸了摸脸上的红疙瘩，想说什么又没说。

季临宸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季疏桐倒是高兴得很，抱着铜锣喊了一声“好”。

“娘亲，”季临宸苦着脸说，“能不能不跑？我腿疼。”

“哪里疼？”

“这里。”季临宸指了指膝盖。

苏烬欢看了他一眼：“昨天你追猫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怎么今天腿就疼了？”

季临宸被戳穿了，讪讪地不说话。

季临渊在旁边笑了一声：“临宸，你别装了，娘亲不吃这一套。”

季临宸瞪了大哥一眼，端起粥喝了一口，闷闷不乐。

苏烬欢一边给孩子们分包子，一边说：“跑步是为了你们的身体好。身体好了才能读书，读书好了将来才能有出息。你们爹要是还在，也会让你们跑的。”

说到父亲，几个孩子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