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哥威严的语气说:“行了,都别闹了。咱们三个在这跪着,不是来玩的。娘说了,要反省。”
季云霜举着镜子没动,头都没转过来。
季疏桐倒是转过来了,但那双眼睛里的表情明显是“反省是什么意思”。
季临渊坐起来,把被子拢了拢,一本正经地说:“反省就是想想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我先来。我今天……我不该……”他卡壳了,想了半天,挤出一句,“我不该看见疏桐拿蜥蜴的时候没有拦住她。”
季云霜把镜子放下了,侧过身子看着季临渊:“大哥,你就只不该没有拦住?”
季临渊理直气壮:“那不然呢?我又没拿蜥蜴,又没吓唬临宸。我只是站在旁边看了看。”
季疏桐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来,脆生生地说了一句:“大哥你骗人!你明明跟我说,站近一点,站那么远看不到尾巴掉下来!”
季临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季云霜看着大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季临渊急了:“我没有!我那是在提醒她注意安全!”
“提醒安全,需要说尾巴掉下来吗?”季云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扎在季临渊的痛处上。